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在她沉睡时依旧留存在她子宫和阴道深处的每一个褶皱里。此刻随着她的动作,这些被体温捂得依旧温热的液体,混合着少量早已干涸又因动作而重新湿润的处女血,从她红肿的穴口渗出,在白皙光滑的大腿肌肤上,画出一道又一道暧昧的乳白色痕迹,最后滴落在酒店深色的地毯上,留下几点不起眼却含义深刻的湿痕。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特殊的气味——精液特有的、带着淡淡腥气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蜜液、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那是处女血的残留),构成了一种宣告“占有彻底完成”的淫靡气味。这气味包裹着她,深入她的每一寸皮肤,钻进她的鼻腔,仿佛在无声地提醒她:你已经不再完整,你的身体里、你的气味中,已经深深烙下了另一个男人的印记。
方茴的脸瞬间变得滚烫。她手忙脚乱地用纸巾擦拭,但那粘稠的液体仿佛无穷无尽,越是擦拭,反而越是刺激那依旧敏感红肿的穴口,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回想起昨夜最后,宋阳是如何将她摆成跪趴的姿势,从身后再次深深进入,然后在她的尖叫和哭求中,按住她的腰,龟头顶开她稚嫩的子宫颈口,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度,将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刚刚被破开、还在痉挛收缩的子宫最深处。
“全都灌进去……灌满你的子宫……”宋阳低沉的喘息和宣告犹在耳边,“看,肚子都凸起来了……以后这里就是装我东西的地方。”
当时她的小腹,确实因为宫腔内被瞬间灌入大量精液而微微隆起,形成一个短暂却清晰的弧度。现在虽然平复,但那种被强行撑开、被滚烫液体冲刷浸泡的“内部记忆”,却深深烙印在了她的身体感知里。
方茴咬着嘴唇,强忍着涌上眼眶的泪水,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一条简单的连衣裙,遮住了身上大部分的痕迹,但走路时大腿内侧的粘腻摩擦感,以及私密处随着步伐传来的、混合着酸胀和细微刺痛的异物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昨夜发生的一切。
她的目光落在了书包里。里面还放着宋阳一见面就借给自己的一千块钱。崭新的钞票,叠得整整齐齐。
此刻这叠钱在她眼中,却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某种暧昧的意味。昨晚,就是因为感激他冒雨送来的外套和帮助,才有了后面一步步的“报答”……这钱,现在看起来,倒像是某种交易的预付款,或者是事后补偿?
这个念头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々.”
方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混合着痛苦和自嘲的叹息。她颤抖着手,将钱拿了出来。犹豫了片刻,她从中抽出了几张——刚好够买一张去京城的豪华大巴车票,还能剩下一点吃饭的钱。她不想欠他更多了,昨夜肉体上的“债务”已经让她不堪重负,她不想在金钱上也纠缠不清。
剩下的厚厚一叠钱,她轻轻放在了房间中央的桌子上。深色的桌面,衬得那叠粉红色的钞票格外醒目,像是一个沉默的句号,又像是一个无力的声明:我们两清了。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看向床上依旧在熟睡的男人。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恰好洒在宋阳的侧脸上。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稳,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餍足的笑意。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昨夜在她身上留下无数痕迹的强壮手臂此刻随意地搭在枕边。被单只盖到腰际,隐约露出胯部起伏的轮廓——那里,昨夜正是让她痛苦与失控的源头。
方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他露在被子外面的手。那双手,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昨夜,就是这双手,轻易地扣住了她挣扎的手腕,按住了她扭动的腰肢,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然后在她稚嫩的身体上,留下了无数揉捏、探索、甚至带着些许惩戒意味的指痕。尤其是他的拇指和食指,似乎格外喜欢捻弄和拉扯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让她在疼痛与陌生的快感中颤抖、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