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升的太阳阳光洒落,顺着透明的玻璃窗照进房间。
这是距离火车站不远的一家星级酒店,嗯,还是大床房。
方茴幽幽转醒,一醒来,便感觉到身后有人,而且还被身后的人给抱在了怀里,顿时浑身一僵。
就在她误以为自己被坏人得逞,已经张开了小嘴准备惊呼的时候,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从宋阳到公交站递给自己外套开始,再来到这家酒店,最后是自己央求对方留下来的。
一帧帧画面在脑海中翻腾,包括刹那间的痛苦,还有眼角落下的两行清泪。
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但回想起来,又那么顺其自然,仿佛一切都水到渠成.
方茴记得很清楚一切开始的起因,是自己因为淋雨身体发冷,宋阳说要送自己去医院。
是自己拒绝了,因为不想再像上次那样麻烦对方。
大概是病的神志不清,也或许真的需要一点安慰,还是自己主动开口,让对方抱一下自己。
然后就发现抱着自己的宋阳反应有点大,再然后,还是自己主动询问,这样会不会难受。
到这里,事情就往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了,从一开始笨拙的双手,直到最后自己的灵魂被触及。
是为了回鲍对方,风雨无阻的来帮助自己吗?
想到宋阳是苏韵锦的男朋友,方茴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可以后怎么面对自己的男朋友陈寻。
不知不觉间,两行眼泪又在无声中滑落。
毫无疑问,自己的心里只有陈寻,并没有在一夜之间新人换旧人。
可自己的身体现在却满是别人留下的痕迹,而这个男人还是自己闺蜜的男朋友。
所以此时的方茴,不仅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陈寻,还不知道以后还怎么面对苏韵锦。
犹记得前几天自己还在提醒对方,就算在喜欢,也不该发展的这么快。
现在转头间,自己也步了后尘,更可笑的是,还是同一个男人。
思绪电转间,方茴已经悄然下床,她不敢惊动还在熟睡的宋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下的情况。
能做的只有选择逃避,悄然离开这里,快点去京城。
如果可以的话,忘掉昨晚的一切,跟陈寻好好的度过大学时光。
从自己的书包里找出一身干净的衣服换上的过程,对此刻的方茴来说,无异于一场缓慢而羞耻的酷刑。
她脱下昨夜被汗水和体液浸透、此刻已半干变皱的睡衣。布料摩擦过皮肤时,带来细微的触碰感,让她昨夜被反复揉捏、吸吮、烙印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电流重新唤醒。胸口尤其敏感——那双昨夜被宋阳当作玩具般揉弄、把玩、含吮了不知多久的乳房,此刻依旧微微发胀、乳尖嫣红挺立,仿佛仍在渴求着被粗糙指腹碾压的痛感与快感。她低头看去,雪白乳肉上布满深浅不一的指痕与吻痕,像是被精心画上的淫靡纹身。尤其是乳晕周围,齿痕清晰可见,甚至有些破皮——那是宋阳昨夜用牙齿叼着她乳尖、含糊说着“这么嫩,咬出水来了”时留下的。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双腿间的状况。
当她分开双腿,试图穿上干净的内裤时,昨夜被彻底开拓、蹂躏、灌满的私密处,传来了清晰的存在感。不是疼痛——那最初的剧痛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层的、被过度填充后的酸胀,以及一种奇异的空虚感。仿佛那个昨晚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容纳了远超其设计容量的腔道,在失去了那根滚烫坚硬肉棒的填塞后,竟开始不习惯原始的闭合状态。她指尖无意中触碰到了小穴入口——那里依旧红肿着,像是两片被反复揉搓到熟透的花瓣,湿漉漉地翕张着,在晨光中泛着水润淫靡的光泽。
最让她心跳骤停的,是当她把腿并拢时,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最深处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
那是宋阳射在她体内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