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伤口要上药。”他的语气理所当然,食指却已经滑入了更深处,擦过了那肿胀的阴蒂。那颗敏感的肉豆此刻藏在包皮下方,微微探出半个圆润的顶端,颜色是鲜艳的深红色,像熟透的浆果。宋阳有意无意地用指腹在那上方画了个圈,阿珍的身体又是一阵痉挛,喉咙里溢出不成调的“嗯嗯”声。
而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折磨。宋阳将更多的药膏涂抹在食指和中指上,然后轻轻抵住了那个被撑开到极限的后庭入口。那里是真正的重灾区——暗红色的菊蕾外翻着,边缘有细微的撕裂痕迹,原本紧致的褶皱此刻松松地敞开着,能勉强容纳一根手指的进入。当药膏和指腹同时贴上那处时,阿珍的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疼...”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忍着点。”宋阳的语气没有起伏,两根手指缓缓向内推入。那狭窄的甬道因为受伤而格外敏感,每一寸黏膜的摩擦都让阿珍浑身发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括约肌如何无力地包裹着那入侵物,内壁如何随着手指的推进而收缩挤压,那些褶皱如何在滑腻的药膏中被一寸寸撑平。更羞耻的是,随着药物带来的清凉镇痛效果,后穴深处竟传来一种空虚的渴求感,仿佛昨夜那根粗硬肉棒烙下的印记还在渴望着被重新填满。
宋阳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转动着,确保药膏均匀涂抹到每一处伤口。他的动作熟练得像是在保养一件心爱的玩物,甚至还会用指尖轻轻刮擦内壁某个凸起的敏感点。阿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前方的蜜穴缓缓渗了出来,将床单染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前面...也湿了?”宋阳低笑一声,抽出后穴的手指,转而探向前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口。
“没、没有...”阿珍的否认软弱无力,因为那根沾满药膏和后穴黏液的手指已经不容分说地插进了前面的小穴。比起受伤的后庭,前方的甬道显得温暖湿润得多,褶皱紧密地包裹着入侵物,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宋阳插入得很深,指节一直顶到了深处的软肉,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每次抽出时,带出的都是混合着药膏和淫液的乳白色浊流,顺着阿珍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啊...哈...”阿珍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试图压抑住喉咙里涌出的呻吟。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手指的抽插,臀瓣微微摇晃,那颗敏感的阴蒂在药膏的刺激下愈发肿大,顶端渗出透明的清液。更羞耻的是,后穴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原本因疼痛而紧闭的菊蕾竟然开始一张一合地收缩,像一朵渴望被再次撑开的小嘴。
“想要后面也一起?”宋阳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将另一根手指抵在了肛门口。
“不...不要...”阿珍慌乱地摇头,但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反应——她的臀部向后微微拱起,主动将两个穴口都送到了那两根手指面前。
宋阳低笑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将两根手指同时缓缓插入了前后两个洞。阿珍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般颤抖起来。前后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疼痛和快感交织成一种毁灭性的冲击。她能感觉到前方的手指在阴道深处搅动,刮蹭着那敏感的G点;后穴的手指则在狭窄的直肠里缓慢旋转,按压着前列腺对应的位置。药膏的清凉和体内燃烧的欲望形成鲜明对比,她甚至能分辨出前后两个穴道的不同触感——前方柔软湿滑,像天鹅绒包裹;后方紧致滚烫,像丝绸缠绕。
“自己动。”宋阳突然抽出了手指,声音带着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