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也不知道还在酒店的阿珍醒了没有。
文文朝宋阳远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头看向阿敏问道:“送你来的是刚才那个靓仔?” “嗯。”阿敏红着脸点点头,随即担心道:“阿德阿贞她们怎么样了?”
“我也不知道。”文文摇摇头,继续道:“我们先进去再说。”说完,两人往医院走去。
还没走几步,文文发现了阿敏的异常:“阿敏,你的腿怎么了?”
面对这个问题,阿敏放心一颤,连忙道:“刚才不小心扭到脚了。”她可不敢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出来。跟一个今天才见面的上床,还是荒郊野外。甚至这还是自己的第一次经历!
不由自主的。阿敏回想起了那一瞬间的痛苦。真的刻骨铭心,终生难忘!但是最难忘的是后续的那种直击灵魂的滋味。仿佛整个人生都被填满了! 文文不疑有她,提醒道:“以后小心一点。”
于此同时。战斗过的酒店里。阿珍已经醒了,半个小时前醒的。一醒来,就感觉腰酸背痛。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痛的是局部地区。微微一动弹,就火辣辣的。让她忍不住倒吸了几口凉气。本来醒来的时候,见宋阳不在,阿珍是准备走的。可这个情况,别说走了,连下床都困难。只能继续趴着,等情况好转一些再走。
阿珍不确定宋阳还会不会回来。但她觉得,大概是不会回来了。毕竟昨天才认识的。搞完了提上裤子就走也正常。
想到这里,阿珍也是悔不该当初。自己怎么连走后门这种事情都答应了呢。不过话又说回来,那种体验真的不错。就是刚开的时候不太适应,有些过于难受。但之后,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忽的,阿珍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直到现在,似乎还有饱胀的错觉。昨天一晚上,可是没有做任何措施的。这不禁让阿珍有些担心,这两天是安全期没错。可那么多,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意外。为了保险起见,等下还是去药店一趟比较好。
正想着,开门的动静传来。阿珍抬眼看去,就见宋阳走了进来:“我还以为你提上裤子就走了!”
看着趴在床上的阿珍,宋阳笑了笑:“我还没玩够,怎么会走。” “玩个屁!”阿珍翻了个白眼,心想我是不跟你玩了。这种情况要是再来机会,骨头都要散架了。
稳了稳心神,阿珍开口道:“你出去了有没有帮我买药啊?昨天你把我搞的这么惨。要是不擦药的,我很难恢复的。”
“买了。”宋阳点点头,扬了扬手里的袋子。他不光买了药,还给阿珍买了一身衣服。
阿珍闻言,露出笑容:“算你有良心。” 宋阳笑了笑,走过去道:“来,我帮你擦药。”
“这...行吧。”本来阿珍是不想答应的。但转念一想,又不是没被看过。而且自己这种地步,也是对方造成的。让对方擦药也是理所当然。
阿珍有些别扭地调整了一下趴姿,将那片遭受过重创的区域完全展露在宋阳面前。白色的床单上,她的臀部曲线依然饱满圆润,只是在那腿根深处,原本紧闭的细缝此刻微微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娇嫩花苞,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浊白痕迹和少许血丝。宋阳在床边坐下,打开药膏,用指尖挖出一块带着凉意的乳白色膏体。
“可能有点凉。”他的声音平静,手指却已缓缓探向那处狼藉的蜜缝。
当冰凉的药膏触碰到红肿的阴唇时,阿珍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吸气声。“嘶...轻点...”她的脸颊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宋阳没有理会,食指蘸着药膏,开始细致地涂抹那片被过度开垦的土地。他的指腹先是轻轻分开外侧的大阴唇,那两片饱满的肉瓣此刻软软地耷拉着,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和昨夜疯狂时留下的齿痕。药膏的凉意渗入皮肤,阿珍能感觉到那股刺痛感在逐渐消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缓的麻痒。但更让她难堪的是,当那根手指开始向内侧探索时,某种熟悉的热流竟又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
“别...”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宋阳用另一只手按住了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