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空间里。阿珍听着外面的讨论简直羞愤欲死。明明自己已经捂着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这边宋阳每一次凶猛的撞击,胯骨撞击她丰满臀瓣的“啪嗒啪嗒”肉声,还有狭窄空间里回荡的液体的“咕叽咕叽”搅动声——他实在太深、太用力了,每一记都像是要把她的整个腹腔撞穿——这些声音还是毫无遮掩地传到外面去了。
她上半身伏在马桶水箱上,白色的衬衫早已被汗透,紧贴着蝴蝶骨,勾勒出急促起伏的背脊线条。下身那条修身的黑色窄裙被完全卷到腰间,露出被黑色真丝吊带袜箍住的大腿根——袜口顶端的蕾丝花边深深陷入白腻的腿肉里,勒出情色的凹陷。一条肉色的丝质内裤被狼狈地挂在左脚脚踝,随着她被顶撞的节奏轻轻晃动。而此刻,宋阳正从后方完全侵入她,他有力的双手紧紧掐着她的纤腰,每一次发力都将她的臀瓣撞得泛起淫靡的肉浪,那根堪称狰狞的紫红色阳具在她被迫高高撅起的臀缝间凶猛地进出,带出大量透明黏腻的汁液,将她大腿内侧、吊带袜的蕾丝边缘乃至宋阳自己的裤子都弄得湿淋淋一片。
“唔...嗯...”阿珍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堵住喉咙里不受控制要溢出的呻吟。她的脸颊滚烫,一半是因为极致的快感,一半是因为外面那些女人的评头论足。她们每说一句什么“好猛”、“动静大”,她脆弱的穴肉就会应激似的猛地一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嘬住宋阳粗热的茎身,换来他更沉重的一记冲顶。
“呃啊!”被骤然加深的撞击弄得一个趔趄,阿珍的额头撞上冰凉的瓷砖墙壁,发出一声闷响。这动静让外面短暂的安静了一下,随即是更兴奋的窃窃私语。
“听到了吗?撞墙了!”
“天哪...这也太...”
羞耻感和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刺激如电流般窜遍阿珍的全身。她没办法,只能艰难地回过头,用那双已经迷蒙含泪、眼角泛红的眸子瞪着宋阳。眼神里混杂着哀求、嗔怪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痴迷——她希望对方动静小一点。
但宋阳只是朝她勾起一个坏笑,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滴落。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掐着她腰的手滑到她身前,隔着湿透的衬衫精准地捏住一边挺翘的乳尖,用力揉搓捻弄。另一只手则伸向她被迫大张的双腿间,找到那粒早已充血硬挺、暴露在外的粉色小珍珠,用粗糙的指腹狠狠按压、快速摩擦。
“唔嗯嗯——!”三重夹击的快感让阿珍眼前发白,她再也忍不住,从指缝漏出一串破碎的呜咽。身体内部更是天翻地覆,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绞紧、吸吮,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汩汩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滴滴答答落在地面,积起一小摊黏腻的水渍。
宋阳感受到了她体内的剧烈反应,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挺动的节奏更快更重了,每一次都像是用锤子凿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前端那个硕大的伞冠状棱角,次次都碾过她阴道深处某个极度敏感、从未被触碰过的点,然后重重撞上最里面那扇柔软而坚韧的“小门”——她的子宫颈口。
“啊...哈...别...撞那里...呃啊!”阿珍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抓着马桶水箱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酸、胀、麻、痒,混合着被彻底捅穿的恐惧和无法抗拒的渴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隐秘的深处正在被强行开拓,那扇紧闭的“小门”在一次次凶猛的撞击下逐渐软化、松驰,仿佛随时都会向他完全敞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