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像最烈的春药,阿敏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近乎耻辱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大脑。她不敢再看镜头,死死闭上眼睛,但眼泪却止不住地往外涌。车载电话还在响,一声接一声,像在为她此刻的堕落配乐。
“啊...哈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小腹开始有节奏地痉挛,子宫像一只贪婪的小嘴,疯狂吸吮着入侵的龟头,宫颈肉环一阵紧似一阵地收缩。
宋阳知道她也快到极限了。他不再忍耐,腰胯最后狠狠撞了几下,每一次都深入到不能再深的位置,龟头顶在宫腔最深处的柔软肉壁上研磨。然后他闷哼一声,身体绷紧——
射精了。
第一股精液是滚烫的、浓稠的,像高压水枪般喷射在宫腔最深处。阿敏清晰地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流体冲进了她最私密的器官,击打在柔软的宫壁上,然后迅速扩散开来。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宋阳的射精量多得惊人,源源不断的精液灌满了整个宫腔,甚至通过微微松开的宫颈口反流回阴道。
“啊...啊啊啊——!”阿敏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不是普通的阴道高潮,而是从子宫深处爆发的、席卷全身的痉挛。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眼睛完全翻白,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淌,滴落在座椅上。子宫在疯狂收缩,像一只榨汁机般挤压着刚刚注入的精液,把那些浓稠的白浊液体搅拌、吸收、再挤出。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当阿敏终于瘫软下去时,整个人已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水、泪水和自己的爱液。她趴在座椅上大口喘气,小腹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有混合着精液的液体从被撑大的穴口往外溢,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黑色丝袜浸得更深。
宋阳缓缓抽出阴茎。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宫颈口退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物——那是他自己的精液和阿敏的爱液、宫颈粘液混合后的产物,黏稠得像酸奶,拉出长长的银丝。穴口一时无法闭合,保持着被撑开的圆洞状,从洞口可以看见里面粉红的肉壁,以及不断往外溢的精液。
车载电话还在响。
这时候已经完事了。宋阳在阿敏的灵魂深处注入了自己的印记——不仅仅是体液上的,更是心理上的。这个平日里精明干练的熟女销售经理,此刻正瘫软在车座上,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她的眼神空洞,还沉浸在刚才被深度内射、甚至子宫射精的余韵中。
趁着休息时间,闲着也是闲着嘛。宋阳看着那不断闪烁的电话指示灯,才慢条斯理地拿起车载电话接通:“喂。”
因为铃声,失神的阿敏稍稍回过神来。回头对还在冲撞的宋阳说道:“阿阳,电话响了。你要不要接一下呀?应该是公司打来的电话。”
“不接。”宋阳想都不想。已经到了关键时候,怎么可以分心。 见宋阳这么说,阿敏自然不会反驳。因为她也不想被打扰。
这边的宋阳不接电话。可把那边的文文给急坏了。没办法,只能一个一个接着打...足足打了近十分钟,那边才接通。因为这时候已经完事了。在阿敏的灵魂深处注入了自己的印记。
趁着休息时间,闲着也是闲着嘛。宋阳才拿起车载电话接通:“喂。” 一接通。那边就传来一道急切的声音:“阿敏是不是跟你在一起?让她接电话!”
宋阳低头看了眼正在收拾的阿敏,如实道:“她现在不方便。有什么事你跟我讲也可以。我会转告她。”
“阿阳,是找我的吗?”阿敏抬起头,问道。 “嗯,你接吧。”见阿敏收拾完了,宋阳将电话交给她。
阿敏接过电话,也不知道电话那端说了什么,让她露出担心之色:“什么?!好,我马上去医院!”挂断电话,阿敏连忙对宋阳说道:“阿阳,麻烦你送我一趟。我两个姐姐住院了。”
“好吧。你先把衣服穿好。”宋阳有些遗憾,这才刚尝到滋味呢。
阿敏看出了宋阳的心思,娇声道:“阿阳,日子还长的。又不是以后不给你了。
等阿敏收拾好。除了泛着红光的脸蛋之外看不出任何异样。宋阳就开车直奔阿敏口中的医院。不到半个小时,就抵达目的地。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看着准备下车的阿敏,宋阳问道。 “不用了。”阿敏摇摇头,做了个手势:“晚上记得给我打电话。”
“没问题。”宋阳点点头,目送阿敏下车离开。看着她朝着站在医院门口的一道倩影走去。
这个人长得跟梦萝很像。也不知道内在构造是不是也跟外表一样。这是一个需要深入实践才能得到结果的问题。
就像在原本的世界里,经常会拉着两个相同的人,让她们一起合作。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阿敏的小姨文文。宋阳没有在这里久留,直接开车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