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宋阳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越紧张,它越进不去。”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揉搓阿敏的阴蒂——那颗已经肿胀成红豆大小的肉珠,被指尖一碰就剧烈颤抖。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体窜遍全身,阿敏不受控制地弓起背,穴腔深处猛地抽搐起来。而就在这一瞬间的失神放松中,宋阳腰胯猛然发力——
“啵”的一声。
那是肉体突破某种薄膜屏障时特有的、轻微却清晰的声响。阿敏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张开成一个无声的“O”形,所有声音都被卡在喉咙里。她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闯进来了,闯入了一个从未被入侵过的、温软紧致的空间。
是宫腔。
龟头挤开宫颈口的瞬间,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圈肉环像嘴一样死死咬住了阴茎根部。而更深处,那个孕育孩子的宫殿,此刻正被一个异物的前端侵入。那种感觉难以言喻——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填满到极致的、几乎要撑破的饱胀感,伴随着强烈的、原始的生殖被侵犯的羞耻和快感。
“哈啊...啊啊啊——!”断断续续的呻吟终于冲破喉咙,阿敏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般软了下去,只有小腹在剧烈痉挛,子宫像一只受惊的蚌壳,本能地收缩蠕动,想要把入侵者排挤出去,却又因为快感而分泌出更多润滑的黏液。
宋阳也深吸了一口气。宫腔的感觉和阴道完全不同——更紧,更热,更柔软,像一个被体温烘得暖融融的肉袋,紧紧裹着龟头的每一寸皮肤。他能感觉到宫壁上有细密的、如同天鹅绒般的微小褶皱,随着阿敏的呼吸和痉挛,这些褶皱正不断刮擦着最敏感的龟头冠状沟。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不是像在阴道里那样大开大合,而是小幅度、高频率的研磨。每一次都只是抽出到宫颈口边缘,再深深顶回宫腔深处。每次龟头闯过宫颈那道肉环时,阿敏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对,就这样...”宋阳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汗水滴落在阿敏的背脊上,“夹紧...你的子宫在吸我...感觉到了吗?”
阿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串破碎的音节:“嗯...啊...子宫...子宫里头...有东西在搅...”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背德的罪恶感和身体被开发到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陷入一种半清醒半恍惚的状态。视线里,摄像机屏幕上的画面还在晃动——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阴茎深入到子宫后撑起的弧度。而当宋阳每次深深顶入时,那个小鼓包会变得更加明显,甚至在皮肤表面形成一个隐约的、阴茎形状的凸起。
就在这时,车里的车载电话响了。
尖锐的铃声像一把刀,劈开了这场淫靡的梦境。阿敏浑身一僵,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聚焦,理智像潮水般涌回大脑。她猛地回头,看向后座那个闪烁的通讯设备,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电、电话...”她颤抖着声音说。
宋阳的动作只是顿了顿,随后反而加重了力道,深深一顶,龟头再次凿进宫腔深处。阿敏被这一下顶得声音都变了调,原本要说的话变成了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噫——!”
“别管它。”宋阳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专心点。”
“可是...可能是公司...”阿敏还在挣扎,但身体却在诚实回应——穴腔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宫颈肉环紧紧箍着阴茎根部,像是不想让它离开。
宋阳伸手拿过摄像机,把镜头对准了阿敏的脸。屏幕上,她那张被情欲和羞耻折磨得扭曲的脸清晰可见:眼睛半闭,眼白上翻,嘴唇微微张着,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淌。这是标准的高潮前兆脸。
“来,看着镜头。”宋阳把摄像机凑到她面前,同时腰胯开始加快撞击节奏,每一次都深深顶进宫腔,撞得子宫壁发出细微的、肉体撞击的闷响,“想象一下,电话那头是你的同事还是家人?他们要是知道你现在正被人插到子宫里,会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