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救护车赶到。阿德和阿贞被送往了医院。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医生看着检查报告也是一头雾水。这种情况他也是第一次碰到。
但还是就阿德和阿贞现在的状况,好好的跟老霑和文文解释了一下:“黄先生,你的两个女儿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情况。是体内的多巴胺分泌过多。这是一种大脑分泌的神经递质。主要作用呢,是负责兴奋和愉悦这块。”
文文听得满脸蒙圈,急忙问道:“医生,你说清楚一点!”
“咳咳...”医生清了清嗓子,继续道:“严格来讲呢,大部分的情况下。多巴胺只有在最兴奋的时候才会释放。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性事。”
老霑一听,暗道果然如此。刚才在车行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只是自己的女儿根本没做啊。基于这个问题,他看向医生问道:“可是我的两个女儿好好的坐在家里。根本没有做这种事情。”
医生仔细斟酌了一会儿,才说道:“可能是你们的女儿体质特殊。才会在平常情况下有这种反应。也或者她们的想象力很丰富。在脑海里构想了相关事情,然后刺激了多巴胺分泌。不知道您的女儿有没有接触那些东西?”
文文听到这些,忍不住俏脸微红。她们还真看过不少碟片,每次都是一起看的。甚至对电影里的演员评头论足。还各自发表了一下自己最喜欢的姿势。毕竟自己喜欢躺在,阿敏喜欢趴着。阿贞最为狂野,说是喜欢自己掌握主动权。
聊了一阵,医生给出建议:“先住院观察一下。”
见医生这么说,老露只能听从安排。去办住院手续的路上,老霑问道:“阿敏不是带人去买车了嘛。”你打个电话过去,让阿敏到医院来。”
“好。”文文不敢迟疑。赶紧去外面去公用电话。这个年代,已经有大哥大了。但因为不够方便,而且价格又贵。不是一般人用的起的,所以并没有普及。
很快,文文的电话打到了合作的车上。然后被告知阿敏已经跟那个买车的客人走了。算算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一个小时。还特意说下了那个客人很爽快,二话不说就拿出了几十万现金。
得知文文急着找阿敏,那边也不含糊。告知可以联系车上的车载电话。这年头,是有车载电话。毕竟移动通信手段还不够发达。车载电话也算是一种另类的移动手段。
人烟罕见的郊外,烈日将柏油路面晒得泛起阵阵虚幻的热浪。深绿色的轿车像一座孤岛,停在这片荒芜的旷野中央。车内狭小的空间此刻却成了另一个维度的世界——温度不是由阳光决定,而是由两具炽热的肉体在交互中产生。
宋阳确实在挥汗如雨,豆大的汗珠沿着他紧绷的背脊线条滑落,在阿敏那片雪白丰腴的背沟里积成小小的水洼。他手里攥着的不是麻花辫,而是阿敏乌黑油亮的两条粗辫子——此时它们早被解开了皮筋,散乱地铺在副驾驶座的真皮座椅上,辫梢被宋阳握在掌心里,随着他腰胯冲撞的节奏,像两条黑色蟒蛇般扭动。
驾驶座已被完全放平,形成一张临时的小床。阿敏趴伏在上面,脸颊紧贴着冰凉的皮面,那张平时精明干练的脸此刻完全变了模样——口红早在激烈的接吻中被蹭得斑驳,唇瓣微微肿起,嘴角挂着来不及吞咽下去的涎水丝线。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睫毛被泪水沾湿成一簇一簇,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整个人向前滑动几公分,额头抵在方向盘底座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造物主确实是追求完美的艺术家。阿敏三十出头的肉体正处于熟女最丰盈的巅峰期——不是少女单薄的青涩,也不是中年妇人的松弛,而是像一枚恰好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渗出蜜汁。此刻她身上那套职业装早已被剥开大半:白衬衫的纽扣崩掉了三颗,衣襟向两侧散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半杯文胸。文胸的款式显然不是为了支撑而是为了展示——杯罩边缘被挤得变形,两只沉甸甸的乳球像要从布料里挣脱出来,乳肉被束缚成鼓胀的半球,乳晕的深褐色从蕾丝孔隙间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