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棉质布料根本无法承受这种蹂躏,随着一声布帛撕裂的轻响,沈冰胸前的衣裙被宋阳直接从领口撕开一道大口子,两团雪白浑圆的玉兔瞬间弹跳而出,挣脱了白色蕾丝文胸的勉强束缚,顶端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起来。那文胸是前扣式,此刻扣襻已然崩开,可怜地挂在酥胸两侧,更添凌虐的美感。
“啊!”沈冰短促地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保护自己,却被宋阳死死按住。她的脸颊因极度的羞耻而涨得通红,眼神躲闪,不敢去看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更不敢去想门外可能听到的动静。
宋阳却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她的乳房形状完美,像两座倒扣的玉碗,顶端樱红小巧,此刻因刺激和紧张而充血挺立,周围的乳晕泛着淡淡的粉色。他低头,毫不客气地含住一边,用舌尖抵住那颗战栗的小豆,用力吸吮、舔舐,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裙底,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和纯棉内裤,覆上了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隆起。
“嗯...哈啊...”沈冰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拉到极限的弓。致命的快感混合着滔天的罪恶感,如同冰火两重天,在她体内疯狂冲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宋阳的手指隔着内裤和丝袜,按压、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那个小核,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竟在这种屈辱的侵犯下,可耻地产生了反应——腿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迅速浸透了内裤薄薄的棉布,甚至渗透了丝袜,将宋阳的指尖沾染得一片滑腻。
“这么快就湿了?”宋阳抬起头,唇边还沾着她乳尖的津液,他恶劣地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沈小姐,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说,要是小猛知道你这么轻易就在别的男人手下湿成这样,会是什么表情?”
“不...不是的...是你逼我的...”沈冰摇着头,泪水流得更凶,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说谎。当宋阳粗暴地扯掉她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内裤,连同丝袜一起从腿间剥开一个口子,让粉嫩湿润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并拢了一下大腿,那羞人的部位在微凉空气中瑟缩着,穴口微微开合,吐出更多透明的蜜液。
宋阳不再多言,他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早已硬挺灼热的巨物弹跳而出,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柱身散发着浓郁的男人气息。他用龟头前端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那里已经泥泞一片,娇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深红的媚肉。他并不急着进入,而是用圆硕的龟头在那小小的入口处来回研磨,将她的爱液涂抹均匀,同时感受着那里传来的阵阵温热吸吮般的悸动。
“啊...哈啊...别磨了...”沈冰的理智在崩溃边缘,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和瘙痒让她忍不住将臀部向上抬起,想要吞入那折磨人的硬物,但残存的羞耻心又让她死死压住这个念头,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矛盾和煎熬。她知道宋阳是故意的,故意这样缓慢地折磨她,逼她发出声音,逼她主动迎合。
“想要了?”宋阳低笑,将龟头浅浅地挤入一个尖端,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地叹息一声。他停在那里,开始缓慢地、小幅度地抽送,每一次只进入不到两厘米,却又快速退出,反复研磨她入口处最敏感的那圈嫩肉和上方的阴蒂,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这声音在安静的卧室内被放大,清晰无比,甚至透过门缝传到客厅。
门外,石小猛的确听见了。那若有若无的、令人心碎的水声,就像钝刀子在他心口来回切割。他痛苦地用额头撞击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却无法掩盖门内传来的任何一丝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