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石小猛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宋阳抱在怀里,简直目眦欲裂,大声吼道:
“宋阳,你还是不是男人!”
“放开小冰,你想怎么对付我,我都接着!”
“我是不是男人,沈小姐应该最清楚。”
宋阳毫不理会石小猛犬吠,凑到沈冰耳边道:
“沈小姐,你说是吧。”
“你来告诉他,我是不是男人。”
“...”
沈冰沉默不语。
宋阳见状,也没逼问,揽在沈冰腰肢上的手臂骤然发力,几乎是将她整个人提起离地,大步流星地朝卧室方向走去。沈冰穿着的那条米色棉质长裙下摆因此扬起,露出一小截白皙光洁的小腿,丝袜的细腻光泽在内廊灯光下一闪而过。
沈冰顿时一惊,娇躯在宋阳怀里剧烈一颤,双手本能地抵住他坚实的胸膛,惊恐道: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既然沈小姐不愿说,那我只能亲自证明了。”宋阳低头在她耳边呵出热气,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戏谑,“用你这具身体来证明——我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他几步就跨到卧室门口,临进门时,刻意抬高音量,确保客厅地上的石小猛能听清每一个字:
“免得被人看轻了。也让某些废物亲耳听听,他的女人在我身下,会发出怎样动听的声音。”
“砰——!”
厚重的实木门被宋阳用脚后跟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一道审判的闸门落下,隔绝了两个世界。但这扇门的隔音效果显然并非完美无缺,门板与门框间细微的缝隙,门底与地板间那道不足一厘米的缝隙,都成了声音的通道。
这让躺在地上的石小猛内心极度痛苦。他拼命扭动被捆缚的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般在冰冷的地砖上挣扎,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尼龙绳磨得火辣辣的疼,却远不及心脏被撕裂的万分之一。他侧着头,耳朵死死贴向地面,试图捕捉门内哪怕最微弱的动静,每一个神经末梢都绷紧到了极限。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卧室内的景象与客厅的冰冷绝望截然不同。暖黄色的壁灯洒下暧昧的光晕,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笼罩在柔和的光圈里。宋阳将沈冰一把扔在松软的床垫上,她的身体在弹性良好的床面上轻轻弹动了两下,米色长裙更是向上掀起,露出了包裹在肉色透明连裤丝袜里的大腿根部,那丝袜的袜口在白皙的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诱人的肉痕,蕾丝边的内裤边缘若隐若现,是保守的纯白色,却在此时此地显得格外刺眼和脆弱。
沈冰慌忙想要爬起并拢双腿,用手去拉扯裙摆,却被宋阳欺身而上,单膝跪在床沿,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将它们高举过头顶,按在柔软的枕头上。他的体重和下压的力量让她完全无法动弹,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别...不要在这里...求你了...”沈冰偏过头,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入发际线。她不敢高声叫喊,因为知道一墙之隔的石小猛可能听得见,只能用破碎的气音哀求,“去浴室...或者...别让他听见...”
“听见?”宋阳嗤笑一声,俯身贴近她的脸,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唇上,“我就是要让他听见。听见你的每一丝喘息,每一次呜咽,每一声被顶到深处的惊叫。”他空出一只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滑,精准地隔着薄薄的棉裙布料,覆上她胸前那团饱满的柔软,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让他知道,他守护不了的东西,在我这里,会被如何享用。”
“唔...”沈冰浑身一颤,胸前的敏感被粗暴对待,带来一阵混合着羞耻与奇异刺痛的战栗。她紧紧咬住下唇,试图将涌到喉咙口的闷哼咽回去,但宋阳揉捏的力道越来越大,指尖甚至隔着布料找到了那粒悄然挺立的蓓蕾,恶意地捻动、掐弄。
“嘶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