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的目光在方茴绯红的脸颊、凌乱的衬衫领口(最上面两颗扣子还敞开着)、以及那明显有些发软、需要倚靠宋阳才能站稳的腿上看了一眼。她迅速低下头,将钥匙递给宋阳,低低应了一声“是”,然后快步离开了主建筑,走向旁边的副楼佣人房。
宋阳搂着方茴走进别墅。内部是豪华的现代欧式装修,挑高的大厅,巨大的水晶吊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但宋阳没有停留,他直接抱着方茴走上旋转楼梯,来到二楼的主卧室。
卧室很大,正中央是一张尺寸惊人的Kingsize大床,铺着深灰色的丝质床单。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花园景观。宋阳将方茴扔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将她轻轻弹起。
他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的袖扣、领带、然后是衬衫纽扣。他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将躺在床上的方茴从头到脚检视了一遍。
“自己脱。”他命令道,“一件,一件,慢慢脱。我要看。”
方茴撑起身体,跪坐在床上。她不敢看宋阳的眼睛,目光游移着。内心深处,理智的残渣还在发出微弱的警报,但身体已经彻底背叛。那种熟悉的、被支配的、被强行打开一切的混合着羞耻与刺激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颤抖着手,伸向自己衬衫剩余的纽扣。一颗,一颗,动作缓慢而笨拙。每解开一颗,就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当衬衫完全敞开时,里面那件保守的白色蕾丝胸罩露了出来。罩杯不算很大,但刚好包裹住她挺翘的乳球,乳沟因为姿势而显得深邃。
“继续。”宋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沙哑。他脱掉了自己的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分明,胸腹肌理清晰。他的裤链也已经拉开,内里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将西裤顶出一个骇人的帐篷轮廓。
方茴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背对着宋阳,解开了胸罩的搭扣。这是她能做的、仅存的一点无谓的矜持。胸罩滑落,那一对饱满的乳房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是浅粉色的,此刻已经因为寒冷和兴奋而挺立着,像两颗诱人的樱桃。
接着是裙子。她站起,背对着宋阳,将裙子的拉链拉下。米色的棉布裙顺着光滑的腿部落到地上,堆在脚边。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条已经湿透的白色纯棉内裤。内裤的前端和裆部,深色的水渍印记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出蜜液晕开的范围。
“转过来。”宋阳说。
方茴僵持了几秒,最终还是慢慢地转过身。她双手无助地垂在身侧,试图并拢双腿,但那只是徒劳——大腿内侧的湿润水光,内裤上那片羞耻的水痕,全都一览无余。她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
宋阳走上前,没有碰她,只是用目光一寸寸地舔舐她的身体。从她羞红的脸,到天鹅般的脖颈,到锁骨的凹陷,到乳房的曲线,到纤细的腰肢,到微微隆起的小腹,再到那片被湿透布料覆盖的三角区,最后是笔直修长的腿。
“把内裤脱了,然后躺到床中间,把腿张开。”宋阳的呼吸已经粗重起来。
最后的屏障被剥离。方茴弯下腰,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它褪到了膝盖,然后彻底脱掉。当她直起身时,那个隐秘的、此刻正微微开合、泛着水光的女性部位,毫无遮掩地曝露在宋阳眼前。阴阜饱满,耻丘上覆盖着修剪得整齐的黑色卷曲毛发。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湿漉漉的内壁。一粒红豆大小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兴奋地挺立着。蜜液正从小穴深处不断渗出,顺着会阴,在光线下闪烁淫靡的光泽。
她按照命令,躺到床中央,屈起膝盖,然后缓慢地、带着巨大羞耻地,将双腿向两侧分开。这个姿势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打开,像一个等待被使用的容器,一朵等待被采撷的潮湿花朵。
宋阳终于不再忍耐。他扯掉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那条勃起到青筋毕露的粗长阴茎弹跳出来,龟头硕大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点滴透明的先走液。尺寸惊人,长度接近二十公分,粗度更是骇人,上面虬结着盘错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