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
宋阳依着车身,静静地等着方茴出来。
作为新入职的贴身秘书,沈冰俏生生的站在一旁,精致的面容引人注目。
考虑到刚才电话里方茴的语气,宋阳想了想,对沈冰说道:
“沈冰,你先过去。”
“就刚才我说的那个地方,把车开过去。”
“哦。”
沈冰应了一声,转身就开车走了。
没一会儿,宋阳眼睛一亮,视线中一道靓丽的风景出现,正往这边走来。
同样的,方茴也注意到了宋阳,下意识的咬着嘴唇,强忍着转身回去的冲动。
等方茴走到身前,宋阳直接展开双手,将其抱在了怀里。他的手臂强健有力,几乎将她整个人都裹挟进他的气息范围。男性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带着一种近乎侵略性的温热。
“方茴,好久不见!”
感受着宋阳坚硬的胸膛,那熟悉的味道涌上心头——是清爽的男性须后水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还有独属于他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这味道像一把钥匙,瞬间开启了尘封的记忆闸门。
脑海情不自禁的泛起之前跟宋阳在一起的画面:那双大手在她身体上游走的轨迹、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冲撞的力道、高潮时小腹深处被灌满的灼热感……让方茴只觉得整个身子都在升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氤氲出湿意,内裤的纯棉布料正缓慢地被蜜液浸透。乳头在胸罩里悄悄挺立起来,摩擦着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刚刚下定要跟宋阳彻底断绝往来的决心,这一刻,却有点说不出口了。那决心就像阳光下脆弱的冰晶,遇热即融。
甚至被宋阳抱在怀里的时候,方茴感觉自己都没有了对陈寻的愧疚,而是觉得安心——一种被更强的雄性占有、支配的安心。陈寻是温柔的阳光,但宋阳是炽烈的火焰,能将她从里到外烧透。
似乎自己很享受自己这种感觉,尤其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充满期待。她会假装挣扎几下,然后被他按在车上、或者拖回别墅,他会熟练地剥掉她的衣物,用嘴唇和手指唤醒她身体里那只沉睡的野兽。他已经知道了她所有敏感点的分布图,知道用怎样的力道揉捏乳房才会让她发出小猫般的呜咽,知道用怎样的频率舔舐阴蒂才会让她失控地夹紧双腿,更知道在她即将高潮时停下,然后让她哭着求他插进来……
以至于内心深处,有某种情绪在涌动。那不是理智层面的“应该”或“不该”,而是身体深处原始的、野蛮的、纯粹雌性的渴望。子宫仿佛在空荡荡地收缩,阴道内壁自主地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准备好迎接入侵。
方茴很清楚这代表什么,这是动情的前兆——肉体比心更诚实。
这就是FirstBlood的羁绊效果。处女膜被撕裂那一刻的疼痛与归属感,第一次被内射时小腹被填满的灼热与烙印感,这些原始而深刻的生理印记,早已将她的肉体和这个男人的性器绑定在一起。
在日久生情的潜移默化下,让人割舍不下。她的阴道形状适应了他阴茎的弧度,她的高潮节拍被他掌控,她的子宫甚至记住了他精液喷射的力度和温度。这种绑定远比情感羁绊更深入骨髓。
“看来这么久不见,你也很想我啊。”宋阳感觉到了这一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从最初的僵硬变得柔软,甚至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贴得更紧了几分。他低头在方茴耳边说道,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然后搂着她往停车的方向走去。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之前留给方茴的那辆奥迪A4停在哪里。他并没有走向那辆车,而是半强制地带着她走向路旁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这是沈冰刚刚开过来的。他将她塞进副驾驶座,动作强势却不失温柔,还细心地用手护住了她的头顶。车门砰地关上,将外界的一切隔绝。车厢内立刻被暧昧的私密感填满,高级皮革的气味混合着车载香薰淡淡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