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失去了意义。愤怒过后是刺骨的寒冷,但寒冷并未持续多久——某种更加可怕的东西开始侵蚀他。是麻木。当沈冰第五次或者说第六次被送上高潮,当她开始用甜腻得发嗲的声音哀求“主人再给我一次”“小穴里面好空好痒”时,石小猛发现自己居然不再愤怒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
他躺在地板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每一次床板的震动,每一次沈冰高亢的尖叫,每一次宋阳满足的低吼,都像是锤子,一下下砸碎他心中某个坚固的东西。他想起和沈冰在一起的这些年,他们最亲密的时候,她也只是羞涩地让他抱着,亲吻,最多是隔着衣服抚摸。她说要把最珍贵的留到新婚之夜。
可现在呢?
现在她正被另一个男人用各种姿势进入,发出他从未听过的放荡声音,主动张开嘴去舔舐对方的性器,甚至可能已经被灌满了那肮脏的液体。
“啊…主人…射给我…全部射到子宫里…”傍晚时分,沈冰的声音已经沙哑,却更加痴缠,“我想…我想给主人生孩子…”
宋阳的低笑响起:“上午不是吃了药?”
“我…我后悔了…”沈冰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透着某种献祭般的狂热,“我想要主人的种…让主人的精液泡满我的子宫…”
然后是一声沉闷的、像是肉体被贯穿到底的撞击,沈冰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哀嚎,久久不绝。宋阳低吼着,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快意。石小猛听见了——那是射精的声音吗?还是幻觉?他似乎真的听见了某种液体喷射的滋滋声,和沈冰子宫痉挛般抽搐时发出的、细微的咕叽水声。
漫长的寂静后,是沈冰虚弱的、满足的啜泣。
“喝点水。”宋阳的声音难得温柔。
然后是饮水声,沈冰含糊的“谢谢主人”。
石小猛闭上眼睛。
从一开始的愤怒欲狂,经过整整一个下午的浪声洗礼,即便卧室里被肏弄的是自己的女朋友,他的神经也已经彻底麻木了。愤怒的火烧完了,剩下的是灰烬般的空洞。他甚至开始数天花板上的裂纹,试着不去听卧室里又开始响起的、新一轮的亲吻声和沈冰娇软的“别…主人…我真的没力气了…”。
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一种让他无比羞耻、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生理反应。裤裆处不受控制地鼓起,伴随着每一次沈冰的呻吟而更加坚硬。他被自己恶心到了,却又无法控制。那些声音钻进耳朵,在他脑海里勾勒出淫靡的画面,刺激着他最原始的欲望。
他被绑着,只能听着自己的女友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玩弄,听着她如何从抗拒到迎合再到主动索求,听着她如何用最下贱的话语取悦对方。而他,除了听着,除了下身可耻地硬着,什么也做不了。
夜幕终于缓缓降临,卧室里的动静渐渐平息下来。最后只剩下沈冰微弱的喘息和宋阳满足的轻哼。石小猛躺在地板上,地板的冰冷透过薄薄的衣服渗进来,却远不及他内心的寒意。他已经不再愤怒,也不再羞耻,只是觉得疲惫,一种抽空了所有情绪的、行尸走肉般的疲惫。他双眼无神地望着昏暗的客厅,等待最后的审判。
石小猛躺在地板上,地板的冰冷远不及他的内心,双眼无神宛若行尸走肉。
直到夜幕降临,卧室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宋阳低头望着帮自己收拾的沈冰,问道:
“你还没有工作是吧?”
“唔...”
不便说话的沈冰唔了一声,像是在回答。
宋阳看在眼里,摸着沈冰满是汗水的秀发:.
“正好我这里有个工作适合你。”
“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做我的贴身秘书。”
作为一家市值有望上千亿的公司老板,身边没个能干的秘书怎么也说不过去。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事秘书干。
虽说自己这个老板完全是甩手掌柜,但这个职位613正好适合沈冰。
把她带在身边不光是为了没事的时候可以打发时间,也能避免她跟石小猛旧情复燃。
“...”
对于宋阳的安排,沈冰沉默以对。
不光是因为不方便说话,也是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只能任由宋阳安排。
有过前几次的沟通,沈冰轻车熟路的收尾后,才仰起头看着宋阳道:
“现在你可以让小猛离开了吧?”
“当然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