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两人都没有从卧室里出来。
被绳子绑着动弹不得的石小猛,被迫听了一整个下午的墙角。
一开始是愤怒——纯粹的、烧灼五脏六腑的愤怒。他听见卧室门被宋阳随手关上时那声轻微的咔嗒响,听见沈冰慌乱中碰倒什么东西的闷响,听见宋阳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别紧张,放松。”
然后是第一声呻吟传来。
是沈冰的,很轻,带着压抑的痛苦和某种石小猛从未听过的颤音。石小猛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他想吼,想骂,想用头去撞地板,但嘴里塞着的抹布让他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绳子深深勒进肉里,磨破了皮肤,血珠渗出,他却感觉不到疼。
“啧,这么紧。”他听见宋阳点评般的轻笑,然后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某种黏腻的水声开始断断续续地响起——那是亲吻,还是别的什么?石小猛不敢细想,太阳穴突突地跳,眼球充血。
但愤怒只持续了不到半小时。
因为声音变了。
沈冰的呜咽不再是单纯的痛苦。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夹杂着短促的“啊…嗯…”,偶尔夹杂着宋阳低沉的询问:“这里舒服?”然后是更长的、带着哭腔的“嗯…”。
石小猛听得出那种声音——那是她舒服时,被他按在怀里亲吻耳垂时会发出的鼻音,是她动情时会有的反应。可现在,这声音是为另一个男人而发的。
紧接着是床板有节奏的撞击声。“咚…咚…咚…”缓慢而沉重,每一次都像是砸在石小猛的心脏上。伴随而来的是越来越失控的呻吟,沈冰的声音不再压抑,而是像挣脱了某种束缚般,在房间里肆意回荡。
“宋阳…你慢点…啊啊…太快了…”
那是石小猛从未听过的娇媚嗓音,甜腻得发颤,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她甚至会喊宋阳的名字,不是愤怒的“放开我”,而是混杂着快感的、破碎的呼唤。
“叫我什么?”宋阳的声音带着逗弄。
“啊…主人…主人你轻点…小穴要被你操坏了…嗯嗯…”
石小猛浑身一颤。
他听见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混杂着某种水声——是体液交合时才会有的、淫靡至极的黏腻声响。沈冰的尖叫也开始失控,时而高亢得像是要刺破天花板,时而绵长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不行了…主人…我真的不行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噫噫噫噫——!”
一声撕裂般的尖啸后,是短暂的寂静,只剩下沈冰急促的喘息和似乎是什么液体滴落的啪嗒声。然后宋阳低沉的笑声响起:“这就高潮了?还没完呢。”
新一轮的冲击开始了。
这次换了节奏,更快,更狠。石小猛能想象出那个画面——那个他珍视了多年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按在身下,穿着他从未见过的性感内衣,修长的双腿被掰开,黑色丝袜或许已经磨破了洞,露出底下白嫩的皮肤。她会是什么表情?会像和他在一起时那样羞涩地闭着眼,还是会像现在这般,发出如此放荡的呻吟,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
“转过去。”宋阳命令道。
一阵窸窣后,撞击声变了——那是从后方进入时才会有的、更深沉的撞击。沈冰的声音被枕头或被褥捂住,变成闷闷的呜咽,但床板震动的频率却更疯狂了。石小猛甚至能听见肉体被拍打的脆响,一下,又一下,伴随着宋阳毫不掩饰的粗喘和评价:“屁股真翘…夹得这么紧…想把我吸干?”
“嗯…主人操得好深…顶到…顶到子宫口了…”沈冰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也透着一种可怕的餍足,“要被主人捅穿了…啊啊…又要…又要去了…”
然后是漫长的、近乎濒死般的尖叫和哀鸣,混杂着某种液体被激烈捣弄时才会发出的噗嗤水声。石小猛听见了清晰的“咕啾、咕啾”声——那是阴道被阴茎反复抽插、搅动腔道内丰沛爱液时的声响。
再然后,一切安静了片刻,他又听见沈冰含糊的、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的呜咽。那不是哭泣,是另一种声音——某种湿滑的、吸吮的、吞咽的声响。宋阳舒服的喟叹隔着门板传来:“对,就这样…用舌头舔…全部咽下去。”
石小猛胃里一阵翻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