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宋阳这一番连敲带打、羞辱与威胁并存的话,何以玫的脸色瞬息万变,从苍白到涨红,再到一种近乎绝望的灰败。她看了旁边旁若无人的萧筱一眼——那个女人正张开丰润的红唇,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用舌头舔舐清洁着那根刚刚从她口腔里退出来的、湿漉漉泛着水光的肉柱,仿佛那是世上最甘美的珍馐,对何以玫的存在和挣扎完全视而不见。这副景象,平静、熟练、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专注美感,却比任何淫声浪语都更具冲击力。
房间里的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淡淡的体液腥甜、还有高级香薰也掩盖不住的、从萧筱身体和那根肉棒上蒸腾出的情欲热度,混杂在一起,无孔不入地钻进何以玫的鼻腔,熏得她头晕目眩。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以及…萧筱口腔侍奉时发出的、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啧啧”水声和吞咽声。
宋阳不再看她,注意力似乎完全回到了萧筱身上。他伸出没被萧筱侍奉的那只手,随意地搭在萧筱蓬松的发顶,像抚摸宠物一样轻轻揉了揉,然后手指滑落,捏住了萧筱因低头而露出的、白皙脆弱的脖颈。他摩挲着那里的肌肤,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萧筱顺从地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向他,口腔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因为她仰头的姿势,将整根肉棒吞得更深,喉咙口传来隐忍的“咕噜”声,颈部的线条绷紧,显出吞咽的艰难和努力。
这画面像一记重锤,砸碎了何以玫最后的犹豫和侥幸。她知道,自己如果转身离开,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约定”,更可能是彻底失去在宋阳面前谈判、乃至保护赵默笙和哥哥婚姻的资格。他将视她为无物,然后变本加厉地对待赵默笙。而她“非血缘妹妹”的身份,在宋阳这种毫无底线的人眼里,只会让她自身的处境变得更加“有趣”和“可欺”。
她不能走。至少现在不能。
深深地、连续地吸了好几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米白色连衣裙的领口被撑得微微变形,隐约透出下面黑色蕾丝内衣边缘的精致花纹。何以玫强迫自己冷静,不,是强迫自己麻木。她像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人偶,终于…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移动了脚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重若千钧。她走向那个散发着浓烈侵略气息的男人,走向那个她避之唯恐不及的欲望深渊。距离越来越近,那股混合的气味也越发浓烈,几乎让她作呕,却又奇异地勾动着身体深处某些陌生的、可耻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轻微打颤,膝盖发软。
终于,她在宋阳坐着的沙发前停下。从这个角度,她能更清晰地看到一切:宋阳敞开的裤裆,萧筱卖力吞吐的侧脸,还有那根在暖色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青筋盘绕、尺寸惊人的紫红色肉棒,正随着萧筱的动作,在她红唇间出出入入,顶端龟头泛着水光,马眼处甚至分泌出一点透明的粘液,被萧筱的舌尖灵巧地卷走。
宋阳终于将目光重新投向她,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穿透衣物,直抵内里。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另一侧的空位——沙发足够宽大,即使他大剌剌地躺着,旁边也还有足够的空间。那眼神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不是跪下来像萧筱一样,而是…坐到他身边来。
这是一种更隐晦、也更具有羞辱性的接近。不是立刻被按头强迫侍奉,而是要她主动靠近这淫靡的源头,成为这场景的一部分,然后…等待未知的“发落”。
何以玫的脸颊烧得厉害,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她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破。内心翻江倒海,羞耻、抗拒、自我厌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这赤裸裸的雄性气息和绝对支配力所勾起的、隐秘的好奇与战栗。
她终究是…弯下了腰。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胸脯在连衣裙领口处挤压出一道更深的、诱人的沟壑,黑色蕾丝的边缘若隐若现。她没有立刻坐到宋阳旁边,而是先…缓缓地、颤抖着,在宋阳面前低下了她一直引以为傲的、漂亮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