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的相貌,何以玫可是相当自信的。
别的不说,起码比眼前这个模特要漂亮的多。
甚至在她看来,萧筱除了那双大长腿,其他方面相较自己根本没有可比性。
见宋阳不理自己,何以玫就要继续开口。
还没说话,就见萧筱走到宋阳面前,然后双腿一弯,直接就跪了下来。
紧接着被萧筱轻车熟路的展现出来的一幕,惊得何以玫小嘴都合不拢了:
“怎么会这么...”.
“恐怖!”
何以玫无法想象,这样的庞然大悟,应付起来会有多么的吃力。
看着萧筱那信手拈来的样子,她觉得有几分不真实。
恍惚间,何以玫想到了赵默笙。
“五八三”
她想着自己这个嫂子在面对宋阳的时候,会展现出怎样的一副姿态。
是不是跟眼前的萧筱一样,神态自然的卑躬屈膝,手口并用。
还有一件事让何以玫非常在意,她觉得赵默笙的路子已经被宋阳走宽了。
不用想也知道,甚至多来几次的话,怕是要变成宋阳的形状了。
这是何以玫绝对不允许的事情,她要维护何以琛和赵默笙的夫妻生活。
仰躺在沙发上,宋阳扫了眼何以玫,目光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停留了一瞬——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领口不算低,却被她饱满的胸型撑出一道紧绷的弧线。他喉结滑动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戏谑:“你怎么还不走?”
何以玫双手攥紧裙摆,指节用力到发白。她深吸一口气,胸腔起伏的幅度更明显了,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坚定:“我不会走的!”
“不走的话...”宋阳顿了顿,视线从她漂亮的脸蛋慢慢下滑,掠过纤细的脖颈、起伏的胸线、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那双被肉色薄丝袜包裹、并拢站立的腿上。丝袜的光泽在客厅顶灯光线下泛着淡淡的蜜色,更衬得肌肤细腻诱人。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仿佛是在邀请对方品鉴一件即将被拆封的礼物,语气轻飘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那就一起来吧。”
“你什么意思?!”何以玫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缩,不敢置信地后退了半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轻微却慌乱的响声。她看着宋阳慵懒靠在沙发上的姿态,又瞥了一眼旁边依旧跪伏着的、对这一切置若罔闻、专注侍奉的萧筱。萧筱那副全然投入、仿佛天经地义的模样,像一面冰冷的镜子,映照出她即将面临的处境。羞耻、愤怒、还有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隐秘的战栗,混杂着冲击她的神经。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宋阳懒得解释,目光重新落回萧筱那边,淡淡道。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条冰冷的蛇,缠绕上何以玫的脚踝,寸寸收紧。“你要是不愿意就赶紧走。别打扰了我的兴致。”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比较和刻意的贬低:“赵小姐可不像你这么拖拖拉拉。看来还是她比较识趣一点。”
这句对比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何以玫心中最脆弱、最不甘的地方。她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又涌上羞愤的潮红。
宋阳却仿佛没看到她的难堪,继续用那种漫不经心却又字字诛心的语调说道:“也是,毕竟她跟何律师是夫妻,你只是何律师的妹妹而已。”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全身,带着一种评估货物价值的审视,“还是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在乎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何律师也不会知道,对吧?”
最后那句话轻飘飘的,却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何以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次的、被点破的隐秘与无力。是啊,没有血缘关系…这个身份在此刻,在宋阳的解读下,变成了一种可以被随意侵占、无需背负伦理包袱的“便利”。
“好了,想走就赶紧走。”宋阳似乎失去了耐心,摆了摆手,“之前我们的约定就算作废。你嫂子那边…啧啧,我只能‘公事公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