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晓芹是第三个。她太害羞了,直接跪坐下来,捧着酒杯的手都在抖。宋阳没有为难她,只是让她趴在自己腿上,撩起她蓬蓬的裙摆。里面竟然是真空——圆润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臀缝间那朵粉嫩的雏菊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宋阳倒了一些冰凉的香槟在她的臀沟里,液体顺着股缝流下,浸湿了私处的毛发。
“舔干净。”他对秦羽墨说。
秦羽墨立刻跪到钟晓芹身后,伸出舌头,沿着那道湿滑的轨迹一路向上舔舐。钟晓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猫叫似的呜咽,脸颊深埋进宋阳的腿间。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温度和形状。
汪曼妮是主动的。她没有等召唤就直接上前,夺过酒杯灌了一大口,然后跨坐到宋阳腿上,捧着他的脸狠狠吻上去。香槟混杂着她的唾液涌进宋阳嘴里,她扭动着腰,用裹着黑丝的大腿内侧摩擦他的胯部。她的婚纱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吊带袜的蕾丝边和那件小得可怜的丁字裤。宋阳的手直接探进丁字裤的后方,两根手指插进她已经湿润的穴口。
“嗯啊……主人……早就湿了……”汪曼妮趴在他耳边喘息。
林有有看着眼前这一幕,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她的薄纱婚纱下,蜜穴已经分泌出透明的爱液,在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痕迹。当轮到她时,她几乎是扑过去的,膝行到宋阳脚边,捧起他的皮鞋开始舔舐鞋尖。
“贱货。”宋阳评价道,用鞋尖蹭了蹭她的脸颊。林有有立刻张开嘴,含住鞋尖,发出满足的哼声。
敬酒仪式以混乱结束——香槟洒得到处都是,婚纱被扯乱,口红糊了满脸。但宋阳还未真正开始。
“第二项,”他推开腿上的汪曼妮,站起身,“拆礼物。”
他首先走向秦羽墨,将她拉到大床中央。叶雯雯递来一把金色的剪刀。宋阳没有剪开婚纱的正面,而是绕到她身后,从后颈的拉链处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剪开。布料向两侧剥落,露出她光滑的背部、腰窝,以及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臀部。剪到臀缝处时,他停了一下,用剪刀尖端挑开内裤的边缘。
“转过来。”
秦羽墨转身,上半身的婚纱随之滑落,胸前的两团丰满弹跳而出,顶端是深红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宋阳继续向下剪,将婚纱的裙摆从中间剪开,露出双腿。最后是内裤——剪刀从两侧剪断,那块小小的白色布料飘落在地。
她彻底赤裸了。
宋阳没有立刻碰她,而是转向下一个。顾佳的婚纱是从前面剪开的,剪刀尖沿着深V的领口向下,划开紧绷的绸缎。乳房弹出来的瞬间,乳尖上还沾着之前洒落的香槟。剪到腰部时,宋阳故意剪得很慢,让刀刃擦过她的小腹皮肤。顾佳屏住呼吸,看着自己的衣服被一寸寸剥夺。
钟晓芹的蓬蓬裙被从下往上剪开——宋阳让她躺下,分开双腿,剪刀尖端从大腿内侧开始,沿着腿根向上剪,一直剪到小腹。蕾丝胸罩和底裤是最后被剪断的。她全程闭着眼睛,身体微微发抖,但大腿却顺从地分得更开。
汪曼妮自己动手撕开了背后的丝带,让婚纱滑落。林有有的薄纱是最容易处理的——宋阳只是抓住领口向两侧一扯,整件衣服就裂成两半。
不到十分钟,八具赤裸的肉体或站或跪或躺在大床周围。她们的衣物被随意丢弃在地上,像一片片白色的花瓣。每个人的身体都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房形状各异,有饱满圆润的,有娇小挺翘的;阴部的毛发也各不相同,有的修剪成整齐的心形,有的剃得干干净净,只留一线粉嫩。
空气变得灼热起来,混合着女性体香和情欲的气味。宋阳终于脱掉自己的衣服,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前端渗着透明的先走液。尺寸惊人的粗长,青筋盘绕。
新娘们的视线都聚焦在那根凶器上。有人吞咽口水,有人下意识夹紧大腿。
“第三项,”宋阳坐回床边,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着,“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