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去了……啊啊啊——”樊胜美的身体猛地绷成弓形,肛道疯狂地收缩痉挛,紧紧咬住那根正在她体内冲刺的肉棒。高潮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片空白。而宋阳也在同一时刻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在她肛道深处,马眼贲张,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肠道最深的褶皱。樊胜美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体内冲刷的路径——精液顺着肠壁四处流淌,有些甚至逆流而上,涌入更深的内脏。浓稠的精液量多得惊人,灌满肠道后甚至还从两人交合处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在婚纱的白纱上染开一滩滩乳白色的污渍。
事后,宋阳缓缓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是塞满精液的肛口被撑开后突然闭合的声音。樊胜美无力地滑落在地,婚纱裙摆铺开在木地板上,像一朵被蹂躏过的白花。她的肛口仍然微微张开,粉色的嫩肉在空气中颤抖,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乳白色液体正缓缓从那个小孔里流出,顺着股沟滴落在地板上。双腿酸软得无法并拢,只能大张着瘫在那里,任由私密处一片狼藉的景象暴露无遗。
而这只是三天中的一幕。类似的情景在别墅的每一个角落反复上演: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上,在旋转楼梯的拐角处,甚至在其他人正在客厅看电视时,她们被要求躲在沙发背后跪着为宋阳口交——只要不发出太大声音,就没有人会发现。那是一种公开的隐蔽,一种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淫行,紧张感与背德感交织,让每一次插入都格外刺激。
回忆至此,樊胜美收回目光,内心涌起一阵复杂的疲惫。她看向眼前这个仍蒙在鼓里的女孩——关雎尔的脸上带着纯粹的疑惑,眼神清澈得让樊胜美几乎要产生罪恶感。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皮肤确实光滑,但那是因为年轻,因为她还没有像自己一样,被连续三天的性爱狂欢榨干所有精力,连眼底都带着纵欲过度的青黑。
“没有。”樊胜美最终只是干巴巴地回答,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她移开视线,不想让关雎尔看见自己眼中尚未散尽的情欲潮红。婚纱早已被丢弃在那栋别墅里,但肉体记忆却顽固地留存:此刻她并拢双腿时,依旧能感觉到肛口处残留的酸胀感,以及小穴深处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空虚。她的乳头在胸罩里隐隐作痛——那是三天里被反复吮吸啃咬的后遗症。连走路时大腿内侧肌肉都在抗议,提醒她那些长时间保持跪姿、劈叉、被折叠的荒淫姿势。
但最深的痕迹不在肉体,而在认知。她已经无法再像过去那样看待这个世界了。就像此刻看着关雎尔,她看到的不是一个单纯的邻居女孩,而是另一个被宋阳打开身体、灌满精液、刻上标记的同谋。她们共享着同一个秘密,被同一根阴茎贯穿,在同样的快感与羞耻中沉沦。
“没有。”
樊胜美收回目光,内心微叹。
这么算下来,自己这层楼的五个住户,已经被宋阳了大半啊。
就只剩下邱莹莹和那个安迪了0..
想到这里,樊胜美的目光转向邱莹莹。
这个女孩就在宋阳的公司上班,要是对方有想法,怕是勾勾手指就能把她哄上床。
说起来去宋阳公司上班还是自己建议的。
也就是那个明显是性冷淡的安迪会难搞一些。
不过樊胜美却有一种莫名的预感。
为了不给宋阳把她们这一层楼的女人一网打尽的机会,樊胜美决定做点什么。
在沙发上坐下,缓解了一下依旧酸软的双腿,樊胜美看向邱莹莹,问道:
“莹莹,你在锦绣上班感觉怎么样?”
听樊胜美提起锦绣的事情,邱莹莹顿时兴奋起来:
“感觉很好啊。”
“公司的气氛我很喜欢。”
“而且还有很多免费的零食!”
关雎尔也打起了精神,在她看来,这是自己男朋友的公司。
甚至她还考虑过,自己要不要去帮忙。
听到邱莹莹的回答,关雎尔也不由的高兴。
看了眼一脸笑容的关雎尔,樊胜美又问道:
“莹莹,要是你老板约你吃饭你去吗?”
“我老板?”
邱莹莹先是茫然,随即恍然道:
“宋阳啊!”
“这我当然要去了!”
“那可是我的老板,而且还5.3是这么帅的帅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