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楚了吗?”宋阳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你的好邻居……关关,早就是我的女人了。”他说话时,肉棒又狠狠凿进她肛内深处,“她打电话约我出去那天,你知道她在哪吗?就在这张沙发上,被我干得哭都哭不出来,小穴流了一滩血,还在说‘宋阳哥轻点’……”
樊胜美的思绪被这话语和体内狂暴的侵犯搅得一片混乱。她终于明白过来,那天让关雎尔流血的罪魁祸首就是宋阳。那些被她偶然瞥见的、关雎尔腿间不自然的走路姿态;那些深夜从2202传来的、被刻意压抑的抽泣声;甚至有一次在电梯里,她看见关雎尔脖颈侧有淡红色的吻痕,对方慌张地用围巾遮掩——所有的线索在此刻串联成清晰的脉络。
只不过她想不通的是,关雎尔是怎么和宋阳发展到这种地步的。那个看起来连恋爱都没谈过的乖乖女,连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也交给了对方。而此刻,自己正被同一个男人用同一种方式侵犯着——区别仅仅在于,关雎尔失去的是前面的处女膜,而她正在失去的是后面从未被打开过的贞洁。
想到这里,樊胜美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这次的“婚纱派对”居然没有关雎尔。那些给宋阳打电话的女人,估计都是把第一次给了宋阳吧。她们已经完成了“初次献祭”,所以不再有资格参加这种以“破处”为主题的盛宴。而自己、顾佳、钟晓芹、曲筱绡……她们都是新鲜的、未被标记的猎物,所以被集中到这栋别墅里,像祭品一样被剥光、被展示、被逐一贯穿。
“啊啊……慢、慢点……”樊胜美终于放弃抵抗,任由快感从被侵犯的肛道深处升腾而起。她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迎合,臀肉主动向后紧缩,吞吃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婚纱的鱼尾裙摆随着她前后晃动的动作翻飞,露出底下两人交合处淫靡的画面:粗黑的阴茎在她雪白的臀瓣间快速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粉红色的肛肠嫩肉,每次插入又让那圈菊蕾被撑成饱满的圆孔。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混合着她肠液、淫水和前列腺液的乳白色泡沫沾满了两人交合处的毛发。
宋阳的喘息越来越重,他猛地将樊胜美整个人压在落地窗上。冰凉的玻璃贴着她发烫的身体,让她打了个激灵。透过玻璃,她能看见楼下小区花园里有人散步、有孩子在玩耍——文明世界的日常景象与她此刻正在经历的原始交媾形成了荒诞的对比。而更可怕的是,宋阳并没有停止,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了更凶猛的顶撞。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重重撞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她惊恐地看向楼下——万一有人抬头呢?万一有人看见这22楼落地窗前,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正被人从后侵犯呢?
但恐惧竟然催生了更强烈的快感。在被发现的边缘游走,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格外刺激。樊胜美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道正在适应那根肉棒的尺寸,内壁的褶皱被完全熨平,紧紧裹住茎身每一个凸起的血管。宋阳的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狠狠抓住她一边的乳房,手指隔着蕾丝网格抠进乳肉里,几乎要捏碎那团绵软。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前,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
三重刺激让樊胜美濒临崩溃。她的小腹痉挛般收紧,子宫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渴望被填满。而宋阳就在这时加快了抽插频率,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肛内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击到结肠深处某个敏感点。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声音被窗玻璃反弹回来,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