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啊……”宋阳拖长尾音,另一只手突然用力掐住樊胜美的乳尖狠狠一拧,“我看看行程……哟,好像还真有空。”他说话时,那只在她肛内作乱的手指增加到两根,强行撑开紧窄的肛道。樊胜美的额头上渗出冷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能听见自己肛口处传来细微的、黏膜被强行撑开时的“噗呲”水声——那是她小穴里流出的淫液顺着股沟滴落,恰好润滑了后庭入侵。
“真的吗?”关雎尔的声音瞬间明亮起来,“那、那我订晚上七点的场次可以吗?看完电影还可以……”
“还可以什么?”宋阳打断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笑。与此同时,他猛地将两根手指完全插入樊胜美的肛门深处,指根彻底没入那紧致滚烫的肉洞。樊胜美再也忍不住,一声短促的“嗯啊——”从齿缝溢出,尽管她立即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但电话那端还是传来了疑惑的询问:“宋阳哥,你那边……有什么声音吗?”
“没事。”宋阳面不改色,手指却在樊胜美肛内快速抽插起来,指节反复刮蹭着肠壁敏感的神经末梢,“养的猫在闹。你继续说,看完电影还可以做什么?”
樊胜美的意识在快感与羞耻的浪潮中浮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正被迫吞吃着男人的手指——那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她体内野蛮扩张,将原本紧闭的菊蕾撑成一个圆润的肉环。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肠液与淫水的混合物,黏腻的“咕啾”声在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间回响。她的阴道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更粗壮的物体填充,乳尖在蕾丝网格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宋阳另一只手的揉捏而挺立发颤。
“还可以……一起吃个宵夜。”关雎尔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我知道有家粥铺开到很晚……”
“好啊。”宋阳爽快答应,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凶猛。他突然抽出手指,在樊胜美还没从后庭的空虚感中回神时,就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那根早已勃起到发紫的粗壮肉棒弹跳出来,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毫不温柔地将樊胜美往下按——那根滚烫的阴茎先是抵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蹭了蹭,沾满她的爱液,然后突然改变方向,径直戳向她刚刚被扩张过的、还在微微开合的肛门口。
“不、不要……”樊胜美终于发出哀求,声音细弱蚊蝇。后庭的刺痛记忆还鲜明,她本能地收缩臀肌试图抵抗。但宋阳只是加大了按她腰肢的力度,龟头已经顶在了那圈紧致的肌肉环上。“宋阳哥?”电话那端的关雎尔疑惑道,“你还在听吗?”
“在。”宋阳的声音依然平稳,甚至带着笑意,“关关,那你订票吧,周六晚上七点,我去接你。”
就在他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他腰部猛地发力——粗壮的龟头强行挤开了樊胜美肛口那圈紧缩的肌肉褶。樊胜美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爆发出被手背死死堵住的闷哼。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是如何被一寸寸撑开的:先是龟头顶端那圈冠状沟刮擦着黏膜挤入,然后是更粗的茎身强行拓开紧窄的甬道。肛内的嫩肉从未经历过如此粗物的入侵,每一寸褶皱都在尖叫着抗拒,却又在对方不容置疑的推进下缓缓舒展。
“好、好的!”关雎尔的声音听起来无比欢快,“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了,周六见!”
“周六见。”宋阳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到沙发上。而此刻,他的肉棒已经有一半插进了樊胜美的肛门深处。他不再留情,双手掐住她裸露在婚纱外的腰侧,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樊胜美身体前倾,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镂空蕾丝里剧烈晃动,乳尖反复摩擦粗糙的网格,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她的肛道被彻底撑满,粗壮的阴茎在里面横冲直撞,刮擦着肠壁敏感的神经。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结肠转弯处,带来内脏被搅动的钝痛;每一次退出又让肛口的嫩肉被龟头棱沟狠狠刮过,带来火辣辣的摩擦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