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子……去世了。”
一时间,宛若一记重锤砸下,云处安和白素绾也觉得一惊,随后对视一眼,脸色发白。
天下,要进入更加不可预测的混乱之中。
但接着,云处安便反应了过来:
“即位的会是谁?
哪一位大周的皇子?”
盛玲珑也回过神来,接着道:
“应该……会是姬赧。
纵然周天子在位几千年,但他所有的后代,还有后代的后代之中,也只有姬赧的修为达到了元婴后期。”
“不过还是比较弱。”
白素绾道,“我研究过他的每一次表演,他在突破元婴后期后,甚至都没有和同境界的修士交手过。
他每一次动手都是碾压的酣畅大胜,可研究一下他的敌人,就会发现,连元婴中期的都少。”
“他必然无法,胜任天子的职责。”
最终,白素绾如此总结。
一句话,几乎便是给这位尚未即位的天子,宣判了他统治的死刑。
云处安道:
“总之,按照周礼,我们需要做什么,现在就先做什么吧。”
……
周天子的国丧开始了。
葬礼上,无数大周老臣悲痛欲绝,哭得撕心裂肺。
他们自身的修为、能力并没有什么格外突出,只是因为天子信任,才能有今天的地位。
但今天,一切都逝去了。
在可以预见的未来之中,他们将逐步失去自己的地位。
众多老臣沉溺在悲痛之中,不愿意从这份情绪之中走出。
然而,无论是多么悲痛的事情,总会有结束的一刻。
当一切结束,新王的加冕也就不可避免。
按照规程,很快,如盛玲珑所预料的那样,姬赧很快便加冕登基,成为了修为只有元婴后期的周王。
加冕当天,云处安和其他几个,或许同样是只在表面上将大周王室当成一回事儿的诸侯王一起,一同向姬赧朝拜。
由此,登基加冕的仪式完成,中原大地迎来了他全新的主人。
可,当真如此吗?
盛大的礼仪结束之后,各位诸侯王都回到自己的封地。
姬赧回到自己的书房之中,脑子里却满满的全都是一个人的踪影。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躁,转而出门去找到自己的老师,也不耽搁,见面便是开门见山:
“老师,我应当如何限制云处安的权力?”
他的老师心知肚明,但并不点破: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你难道不明白我的担忧吗?”
姬赧闻言大为惊讶,随后咬牙切齿:
“他越级挑战击败了秦王,也就是说他实际上已经拥有了化神期的实力!
这种人怎么可能甘于现状,他下一步必然是夺取我大周的江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