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陛下有通天彻地之能,所以,陛下请容许我提出一个提议:不如秦国派出一支专业的队伍,和魏国共管这条大河,这样未来若是再爆发这等天灾,我们也可以及时回应,互相配合。”
“陛下认为,这个建议如何?”
他试探性地提问,眼神期待地望着云处安。
后者闻言,顿时表情惊讶:他怎么会不明白魏王的意思,这是要将自己的一部分权力,主动让渡给秦国、让渡给云处安。
四舍五入,从今往后魏国约等于是秦国的附庸了!
这……
是什么让这位魏王陛下,突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他有些惊讶,接着看了一眼旁边的燕王,就看到后者挺直腰背,脸上浮现骄傲的情绪。
立刻,云处安明白了:这一切大抵都是他的功劳,是他劝说魏王放弃诸多特权,来主动成为秦国的附庸。
这……
一时间,云处安心情复杂。
燕王你表现得如此忠心耿耿,以后我不好意思对你动手啊……
他心中踌躇一阵,随后按照惯例,找理由进行推辞。
魏王心领神会,赶忙继续恳请,神情迫切,一副“你不肯接管魏国的权力,我就决不甘休”的架势。
于是,如此三辞三让之后,云处安才终于勉为其难地,获得了这条大河的管理权。
如此顺利投诚,魏王同样心情舒畅。
他的眼神不留痕迹地瞥了一眼旁边的燕王,突然考虑到,对方比他投诚得更早,和云处安的关系也要更近,未来云处安若是真的夺取了大统,那对方的地位可要在自己之上。
可不能被这个人给压下去了。
“争宠”的心思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抑制。
魏王接着开口,道:
“那,这样,每年年底,我都亲自前往咸阳,我们共同商议治水救灾之事……”
云处安微微点头,燕王闻言,却是心头一跳。
某种不太妙的预感袭上心头,他不由得在想,会不会照这样下去,终有一天,魏王会骑到自己头上去?
毕竟他们两国之间的距离更近……
若是让他更频繁地接触到云处安……
一念至此,危机感重新浮上燕王的心头,他赶忙道: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定好,每年年末,我们都前往咸阳一趟,向秦王汇报……我是说,交流抗灾的经验和教训,如何?”
魏王瞥了他一眼,后者假装对此并不知情。
云处安见两人竟然明争暗斗了起来,苦笑一声,道:
“就这样吧,每年,我们三人约一个地方,一起见面商讨,不要有什么藏私。”
两人领命,纷纷拱手。
云处安又聊了两句,随后告辞,转身疾驰离去。
他还得将江河玉瓶里的水,赶紧安置到它应该在的地方。
三日之后。
秦国西部,草原边境。
浩荡的水流灌入此地新挖的深湖之中,那是云处安动用自己化神期通天彻地的伟岸力量,在这里新挖出来的一个人工湖泊。
江河玉瓶又化作半径百米的巨大外形,瓶口不停向下方喷吐着恐怖的水流,宛若一条恐怖的巨大瀑布,一条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的银河,将无数的水流,灌注到下方的人工湖之中。
海量水花的碰撞,发出惊天动地的隆隆之声。
无穷的水汽在天地之间蔓延,让这毗邻沙漠的地方都湿润得几乎黏人嗓子。
远处,一袭白衣的年轻兔妖谷雨,用自己的小手捂着嘴巴,眼神亮晶晶地望着云处安的方向,红色的瞳孔之中全都是止不住的爱慕。
自从降伏了玄黄母兽,她和她的家人们躲在沙漠深处,倒是不再缺少修行的资源。
然而土之灵力蔓延扩张,尤其是土克水的五行相克关系,让这里的灵力越发趋向於单一,水之灵的匮乏,让这里越发变得不适合修行。
这些副作用,让整个沙漠的修士都在忧心。
然而,愿意为沙漠解决这些难题的化神修士并不常见,更何况他们也已经赚了很多,所以便选择忍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