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夕生心不在焉说道:“没有人培植,是它们自己长出来的。”
徐靖微微蹙眉,“自己长出来地?”
元夕生是太子党人,最近时常在东宫殿走动,见过徐靖,大约知道他地来历,评估这个人是值得多费几句口舌发展下关系的,遂解释道:“是地,我今早回府,就发现满园都长了这些野花,”他略略有些尴尬,“我俸禄低,也不常在府里,基本没配置下人,园子少人照顾,自然就长荒了。”
徐靖看了元夕生一眼,不轻不重抛出一枚炸弹,“这么说起来,你是不知道这些野花,八成以上都是有毒的药草了?”
元夕生有些吃惊,“你说什么?有毒的药草?”
徐靖点头,“是。”
元夕生脸色微变,勉强笑道:“徐大人,真会说笑,这不都是平常的野花野草么?”
徐靖笑道:“你要这么想也无妨,反正对我来说是没有损失的。”
元夕生没作声,沉吟了阵,问道:“徐大人是如何看出这些野花野草都是毒草来的?”
徐靖忍不住笑出来,懒洋洋说道:“元大人,我看在你是太子门人的份上,才指点你一二,你不相信我说的就算了,我可没那闲功夫游说你,”到最后意犹未尽,又加了一句,“你以为自己是哪根葱子,值得我费力气?不自量力。”
元夕生有些尴尬,脸上顿时挂不住,冷冷哼了声,立在旁边一语不发,孔慈叹了口气,瞪徐靖一眼,自年少时候在储卫营习武的时候,徐靖就是这副性子,说话从来不加修饰,因此得罪人无数。
孔慈略略斟酌了阵,温言对元夕生说道:“你这园子的药草,看来都普通,但只要你翻一翻神农本草就会发现,这里种植的大部药草,都是有记载的,比如这种泽漆草,香气会让人休克,旁边那种断壶草,会让人呕吐,面目浮肿,这种青衣草,和旁边那株女华草放在一起,会使人血气运行不畅,久而久之,气血淤积,造成血痨症,你脚边那株解离草,能够通凑理,利九窍,但是它旁边又另外植有一株石龙刍,两厢综合,又会使人全身痉挛,其他的还有很多,我不一一列举,你若是不相信,不妨自己去查证。”
[手机,电脑同步阅读.还可以下载电子书TXT,CHM,UMD,JAR电子书]
手机访问:随时随地享受阅读的乐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