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图书室,他不是故意躲起来的,只是刚好她进门时,他就已经蹲在书桌那里,他早就可以出声,他可以想出数个他在那里的理由,但她看书看得那么入迷,脸上喜悦的表情就像三岁的孩子发现宝藏那般闪闪发亮。
为了不知名的原因,他不曾开口,没有出声,只是看着。
只是在黑暗中,看着她着迷翻书阅读的模样,看她的表情随着书中内容而变化,甚至几乎忘了他在那里的原因。
手机,在口袋中轻震,将他是神智拉了回来。
他将其掏了出来,按下通话键。
“喂?”
“嗨。”女人紧张的声音传来。
“嗨。”他轻应一声。
“情况……怎么样?”
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方才在图书室中,折好塞进去的纸,就着月光打开来。
苍白的纸上,用钢笔写下黑色的字体,密密麻麻的,写了满满一页,陈述着、诉说着,满纸都是激昂愤恨的情绪。
“不太好。”他淡淡看着手中的纸张,将上头的内容记了下来。
“你确定?”
“我很抱歉。”手中的白纸黑字如此清楚,教他想否认都难。
女人一阵沉默,半晌,才哑声问:“有多糟?”
他告诉她,“有一张名单。”
“什么名——”女人话才到一半猛地领悟,轻抽了口气,哑声问:“有别人看见吗?”
“我不确定。”想起那图书室有多受欢迎,他坦白说:“那里不是什么隐秘的地方。”
她又沉默。
他能感觉到她的不安,不禁开口安慰她:“但东西藏在正确的位置,所以也不是那么容易找得到。”
不容易,不表示不可能,这名单确实还是可能已经有人看过了。
女人还是沉默,他忍不住问:“你想我怎么做?”
“我不知道……我真希望我是错的……”她暗哑的说。
可她向来都是对的。
他不知该说什么,只能道:“事情也许不会更糟。”
她苦笑,笑中带着让人心疼的哽咽。
“谢谢你。”
“你知道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他低垂眼帘,真心的说。
“我知道。”她悄声道:“但你做的已经够多了。”
永远不够。
他欠她的,做任何事都不可能足以相抵。
但他没再多说,只将那张纸重新折起收好,开口承诺。
“别想太多,若有问题,我会处理的。”
城堡窗外,一月当空,黑色的蝙蝠振翅飞过洁白饱满的月。
黑暗的气息,在深夜中爬上了女人柔软的大床,幻化成真实的形体,嗅闻着她的体香,舔吻着她雪白的肌肤。
她不安的喘息着,试图醒来,却无法动弹。
男人的热气包围着她,淡淡的威士忌充塞期间,他伸手抚着她的脸,湿热的唇舌诱哄着她张开嘴,和她唇舌交缠。
她的身体因他双手的爱抚热到发烫、颤抖,双腿被他强健的大腿分开,她渴望他、想要他,当他扯开她的睡衣,含 住她胸前的蓓蕾时,她甚至忍不住紧抓着他的肩背弓身相迎,抵着他热烫强壮的身体磨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