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计还要再说,但简洁却坚持要下车,施计无可奈何地将车停到路边。
“也许事情没我们想象的那样可怕,你不要背负太重的思想包袱了。”简洁一边打开右车门,一边说道。
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所以她说得很小声。
施计默默目送简洁走到前面那个公交车候车亭边后,才叹息一声,将车开上了右边那条道路。
他一个人默默开了两分钟车后,忽然想到什么,精神一振,看了一眼后视镜,见后面没有车跟上来,急忙转动方向盘,就在路中央将车调过头来!
几辆迎面开来的小车因为他的这一举动,不得不急踩刹车。
“开的啥子车哟?在路中间调头!”
“哪个黄棒师傅教的哟?居然这样开车!”
两名小车司机大声呵斥和挖苦施计。
施计虽然有些恼怒,但他心里很急,懒得计较,将车调了头后,全速向来路开去。
简洁已经等到了一辆公交车,正要上车,忽听施计大声招呼自已:“简洁!简洁!”
简洁一惊,见施计去而复回,呆了一下,才走到施计的小车边。“你怎么又回来了?有什么事吗?”
“快上车!”
“干什么?”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
简洁虽然有点莫明其妙,但见他神色很紧张和激动,微一迟疑,便打开车门,重又坐到了副驾驭位置上。
“需要我帮什么忙?”
“也许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但我还是不甘心坐以待毙!所以想请你帮个忙,我们一起计算一下,我到底还有多少时间!”
简洁小小吸了口气,蹙眉问道:“我怎么算得出来?”
“要精确计算,现在可能做不到,但大致推算一下,应该没问题。你的包里有纸和笔吗?”
“有笔,但没有纸,只有餐巾纸。”
“有笔就行,快把笔拿出来。”简洁哦了一声,拉开挎包的拉链,从里面取出一支签字笔来。
施计从西服口袋里摸出烟盒,将里面剩下的两根烟拿出来,扔出车窗,然后将烟盒撕开,取出里面的那层包装纸。
接过笔后,他将那张纸放到自己的右大腿上,说道:“我们可以通过前面的五个人,推算一下大致期限。”
简洁点点头,心道:“有用吗?”
“上次曾素雅出差来武汉,大致日期你知道吗?”施计问道。
“好象是……6月的最后那几天,她在武汉一共出差三天,走前那天是在我妈那儿吃的晚饭,那天是星期五,所以我也在场。”
“哦!”施计摸出自己的手机,查了手机里的日历后,很快便确定了那个星期五是6月28日。“曾素雅和金薇是最后那天去逛的邮票市场吧?”
“是。”
“也就是说,曾素雅、金薇、简单他们看到那张照片的日期是6月29日?”
“……应该没错!”
施计点点头,又道:“刚才那个邮票老板的妻子说,那张照片刚从一个熟人那儿收买来,结果第一天就被曾素雅、金薇她们……拿走了,这样看来,邮票老板得到照片的日期是6月28日。”
“嗯,她如说的是真话,那就没错。”
施计长吁口气,“现在就当她说的属实吧。”一边说一边在纸上记下两行字:
6月28日,邮票老板得到照片;
6月29日,曾素雅、简单、金薇看到照片;
虽然两人相识了不短时间,但简洁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写字,心道:“字写得真漂亮!”
“你上次说,你去邮票市场调查时,听到旁边那个店铺的老板娘讲:那个邮票老板昨天才跟曾素雅、金薇她们吵架,第二天就真的被车压死了?”
“是。”
“也就是说,邮票老板出事的时间是6月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