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则是用“反套路”的细节消解虚假英雄光环,跳出“主角开无双”的俗套设定,用普通人的真实选择放大高光的冲击力。
不要设计超人式的救世主角,转而聚焦普通人的微小抉择:比如地震废墟里,老师用身体护住学生、陌生人把最后半瓶水让给怀里的婴儿……
这些完全没有主角光环的群像细节,远比个人英雄主义的拯救场面更有记忆点。
因此,新剧本的没有主角,而是群像,没有绝对的主角,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故事。
而陈金江需要做的就是把这些人物聚集在地震的发生的那段时间。让角色的生存完全依托真实的生活经验。
而电影不是导演的自嗨,所以第三点是重视观众的观影体验。
拍唐山,陈金江是为了明年五月,有些事情,陈金江想说,却不能说,不敢说,这也许是陈金江痛苦矫情的来源之一。
这次陈金江准备用“声画错位”放大情绪张力,高光场面的冲击力从来不是靠满屏爆炸、全程高分贝音效堆出来的,刻意的留白反而更有力量。
比如灾难爆发的前刻意做静音处理,只保留玻璃杯微颤的低频震动、远处蜻蜓振翅的细碎声响,在观众毫无防备的瞬间突然拉满灾难音效,前后的听觉反差会把冲击感放大数倍。
最惨烈的坍塌瞬间直接切掉画面,只保留远处模糊的哭喊和尘土落下的沙沙声,把想象空间留给观众,远比直接拍血肉横飞的画面更有后劲。
最后也是电影中的人,用“前后呼应”锚定情感落点,所有高光灾难场面,都要提前和前期铺垫的小人物细节做绑定,让奇观不止是简单的视觉冲击,更是人物情感的转折点。
比如开篇铺垫过男人给女儿买的红发卡,地震坍塌的瞬间,镜头特意给滑落的红发卡一个慢镜头特写。
让宏大的灾难瞬间落到一个具体的、有情感温度的小物件上,观众的情绪会瞬间被戳中;
不要为了毁地标而毁地标,每一个地标坍塌的镜头,都要对应一个在场小人物的人生碎片:
比如老钟楼倒塌的瞬间,刚好是主角和妻子当年定情的钟声响起的时刻,让灾难场面同时承载人物的情感记忆,奇观就不再是无意义的炫技。
陈金江不是全面推倒《唐山大地震》的剧本,而是把重点放在地震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