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轩插口道:“怪不得爹能拥有仙女一样的妻子哩。”
阿娟一手牵一个,带兄妹俩来到她住的小楼时,正看到十几名蒙面的武士站在院内,她带兄妹俩到楼上时,也忍不住多闻了闻。
只见房内兰香阵阵迎面扑来,粉黄帷幔随着窗外吹来的风幽幽浮动,隔着黄纱看去,只见里边装饰古典生香,梳妆台上一面明镜,闺房深处香床被褥整洁,整个房间内纤尘不染,也从中看出闺房主人的兰香气质来。
桌上壶口阵阵茶气溢了出来,茶杯中茶香未散,一阵风吹来之时,黄纱幽幽浮动香气宜人。
她白衣胜雪散发着晶莹圣洁的光泽,衣裙高贵动人处,更加完美的勾勒出美女玉体诱人销魂的曲线,加上她身材修长,此时此刻背负玉手,淡淡立在窗边,长长秀发落在香肩背后,清风吹来时,白衣纱裙随风轻舞带来阵阵美女幽香,真似姑射仙子坠落凡尘,美的令人不敢直视。
张彪恭敬万分的站在她身后,低着头正说着些什么,阿娟轻轻走进房间里笑道:“张大哥还没说完吗?”
张彪回身看了眼,摇头笑道:“该说的话太多了,一时半会儿说不完。”
小璇开心无比的扑上来道:“仙女,仙女,你抱抱小璇……”
云轩急道:“说好了要叫娘!”
赵青青转过娇躯,把她抱入怀里道:“无妨,你继续说。”
张彪点了点头,继续道:“赵雨在定州不能掌握大权,经常说出埋怨言语,在民间跟地痞流氓们缠在一块儿胡作非为,调戏民女,无端杀害百姓,吴大人的儿子吴文明还跟他搅在一块儿,吴德这次急于南下,也为了弥补吴文明创下的祸,而馆主无心权势,欲在冉儿或玉公主的儿子之间挑选一人,继承定州,亦或还权给袁家,但袁小蝶并不是可以继承定州的人,请问殿下心意?”
她抚摸着小璇脸边长发,淡淡道:“若时势已到了必要解决的时刻,就顺时务吧。”
张彪点头道:“废掉赵雨之后,如何处置?”
她轻皱眉头道:“你说他无端杀害百姓是怎么一回事,说来听听。”
张彪咳嗽一声,缓缓道:“前段时间不久,馆主命各个将军前往雁楼讨论边事,赵雨也去了,不过他在途中心怀怨恨,和吴文明一伙人骑着马跑到一处村寨杀人放火,糟蹋女子,全村寨除了一对外出的年轻人,无一逃出,甚至把人当猎物追逐,放狗射箭,玉公主很是生气,馆主念及吴德和殿下就忍了下去,这件事一直积压在如今。”
赵青青不由蹙眉道:“还有呢?”
张彪低眉道:“他跟吴文明经常骂馆主是个小娘皮,说馆主虽是绝色美女,却只会卖弄美色,跟李穆,朱霖不清不楚的,还说巴鲁将军是个糊涂无比的老头子,吴德知道了也只是摇头叹气。”
赵青青看向窗外道:“便随他去吧……”
张彪又道:“馆主欲传位给谁的事情,公主您怎么看?”
她想了想道:“还权给袁家的话,袁小蝶不是最佳人选,就从朱霖的儿子,或冉儿之间选一个吧,如果这两个孩子都不行的话,就传有德之人。”
张彪一一记下道:“那吴文明怎么办?”
阿娟道:“吴文明这个坏蛋还在定州作恶吗?”
张彪点点头道:“正是。”
阿娟来到桌边,拿起茶壶轻倒一杯新茶,推到他面前道:“以下犯上,胆敢调戏公主,张大哥说这是什么罪?”
张彪吞吞口水道:“死罪……”
阿娟皱皱眉道:“那这不就结了!”
张彪犹豫道:“可吴大人正领十万定州兵南下作战,就不再想想吗?”
阿娟哼道:“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张彪重重点头道:“娟姑娘说的是,您一说,我这心里就全都懂了。”
阿娟捧起茶杯递给张彪,摇头笑道:“公主习惯了清冷生活,张大哥您来这里也全是为了定州,有些事情虽然都很为难,可总得有人去做,你说是不是?”
张彪咕咚咕咚把茶喝完道:“娟小姐说的对,只是吴文明之后,吴大人如何,我实在不知怎样……”
阿娟道:“吴大人那边你不用担心,况且他若真无心打仗,前线的将士由李穆统制南下也未尝不可,选在这个节骨眼上处置吴文明,也是为了吴大人将来心里好受一点,他是聪明人,一切都会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