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是。”林薇的回答很简短，“现在，我为陈先生工作。”
“陈霄……是怎么找到你的？”
林薇沉默了几秒。
“他救了我的命。”她说，“所以，我的命是他的。”
没有更多解释。
电梯到达顶层。
当门滑开时，陈霄已经站在走廊里等着了。
他脸色有些苍白，显然刚才远程传输能量和控制，消耗不小。
“清月。”他快步走过来，仔细打量她，“受伤了吗？”
“没有。”苏清月摇头，看向林薇，“她是……”
“林薇，前‘龙焱’特种部队成员，代号‘幽影’。”陈霄介绍，“从今天起，她将负责你的个人安全，以及‘穹顶’的安保体系构建。”
苏清月再次震惊。
龙焱！
那是传说中真正的国之利刃，每个成员都是万里挑一的兵王！陈霄居然能请到这样的人？
“陈先生，现场已控制。”林薇报告，“四个袭击者，全部生擒。需要审讯吗？”
“需要。”陈霄眼中闪过冷光，“但不用常规手段。清月，把他们都带到‘穹顶’来。三重门后的秘室，是最好的审讯场。”
苏清月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在秘室的能量场中，陈霄可以直接读取情绪、感知思维，比任何刑讯都更有效。
“林薇，”陈霄看向女兵，“你负责押送。注意，其中一人可能有自杀装置，先搜身。”
“明白。”
林薇转身离开，动作干脆利落。
走廊里，只剩下陈霄和苏清月。
“她……”苏清月欲言又止。
“她欠我一条命。”陈霄简单解释，“三个月前，她在境外执行秘密任务时被出卖，小队全灭，她重伤濒死。我恰好‘路过’，救了她，也帮她完成了复仇。作为交换，她为我服务三年。”
苏清月消化着这个信息。
“所以，你早就预料到会有危险？”
“不是预料，是必然。”陈霄说，“‘穹顶’的能量波动，就像黑夜里的灯塔。普通人察觉不到，但某些特殊的存在，一定能感觉到。今天的袭击只是开始。”
他停顿，看着苏清月:
“这就是拥有力量的代价。当你开始改变规则，旧规则的既得利益者，以及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存在，都会来试探、来挑战、甚至来毁灭。”
苏清月握紧拳头。
眉心道标温热脉动，丹田气旋缓缓旋转。
幽蓝色的火焰在她眼中燃烧。
“那就让他们来。”她说，声音平静而坚定，“‘穹顶’是我的起点，我不会让任何人毁掉它。”
陈霄看着她，眼中闪过欣赏。
“很好。”他说，“那么现在，让我们去看看，是谁这么急着……”
“来送死。”
他转身，走向“穹顶”的方向。
苏清月紧随其后。
走廊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
而在他们身后，
一场暗处的战争，
已经悄然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