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诚恳：“圣殿骑士资产管理局传承千年，我们见过太多神秘事物随着时间湮灭。我们的宗旨是‘保存、研究、应用’。如果‘穹顶’愿意，我们可以成为你们在欧洲最可靠的伙伴。”
苏清月与沈星晚对视一眼。
“我们需要时间考虑。”苏清月说，“另外，关于‘特殊古董’，我们想先看看目录。”
“当然。”威廉从公文包中取出一本平板电脑，解锁后递给苏清月，“这是部分可交换藏品的数字化目录。请注意，其中一些物品的归属……可能存在争议。”
苏清月接过平板，沈星晚也凑过来看。
目录分为几类：
圣物类：包括疑似裹尸布的碎片、圣杯的仿制品（但材质特殊）、某位圣徒的指骨等。这些物品大多有微弱的“神圣能量”波动，但真假难辨。
神秘学器物：水晶球、塔罗牌、炼金术器具、古代星图等。部分物品有轻微的能量残留。
古代文物：来自埃及、美索不达米亚、玛雅等古文明的祭祀用品、石碑碎片、金属器物。这些大多只是普通古董，但有几件标注了“异常能量反应”。
自然奇物：一块永远保持低温的“寒铁”、一颗在黑暗中自发微光的“夜明珠”、一截能吸引雷电的“引雷木”等。
每件物品都有高清图片、详细描述、检测数据、以及“能量活性评级”（从G到A，A最高）。
沈星晚用天机术模糊感应后，小声对苏清月说：“第三十七号、五十二号、八十九号物品，有微弱的法则波动，可能对陈先生有用。”
苏清月记下编号，然后对威廉说：“我们需要三天时间讨论。另外，如果合作达成，我们希望派遣一名代表常驻欧洲，负责协调和监督。”
“完全可以。”威廉点头，“我们可以在瑞士为贵方代表提供办公场所和一切便利。”
会谈结束后，苏清月立刻将情况汇报给陈霄。
控制室里，核心层再次齐聚。
“圣殿骑士资产管理局……这个组织我听说过。”凯瑟琳调出资料，“他们在暗网的情报市场很有影响力，而且确实收藏了不少好东西。如果能合作，对我们拓展欧洲业务很有帮助。”
“但也要小心。”林薇提醒，“这种古老组织往往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势力盘根错节。合作可以，但不能太深入。”
陈霄看着平板上的藏品目录，重点关注沈星晚提到的那三件：
37号：破损的石板碎片（出自美索不达米亚，刻有未知文字，检测到微弱的“时间”属性能量波动）
52号：青铜罗盘（中国汉代，指针永远指向北方，但在特定条件下会指向‘异常能量源’）
89号：水晶头骨碎片（玛雅文明，能放大佩戴者的精神力，但副作用是产生幻觉）
这三件物品的描述中，都提到了“法则相关”或“能量特异性”。
“如果他们真愿意用这些交换，那合作就有价值。”陈霄说，“但活力泉的供应量要控制。1000瓶……相当于每月要提供80多瓶，这对灵泉的产量压力很大。”
目前灵泉的日产量是400升（约800瓶），但其中大部分要用于内部消耗（核心成员修炼、制作各种产品、维持阵法运转等），实际能用于外部销售的只有不到十分之一。
“可以答应，但分批交付。”苏清月建议，“第一年只提供500瓶，第二年视情况增加。另外，价格可以谈到15万欧元一瓶——他们不缺钱。”
陈霄点头：“同意。另外，常驻欧洲的代表……林薇，你去。”
林薇一愣：“我？”
“你有军方背景，警惕性高，应变能力强，而且神国卫队已经初步成型，赵铁柱可以暂代你的职责。”陈霄说，“凯瑟琳会给你提供技术支援，沈星晚可以远程提供占卜预警。你去最合适。”
林薇立正：“是！”
三天后，第二次会谈。
苏清月提出了修改后的合作方案：
第一年供应500瓶活力泉，第二年视情况增至800瓶，第三年及以后稳定在1000瓶。
单价15万欧元\/瓶（第一年合同总额7500万欧元）。
“穹顶”派遣林薇作为欧洲事务代表，KtAm需提供安全保障和一切工作便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