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查了一下工作日志：“半小时前她发来消息，说锁定了一个可能的藏身区域——云南西双版纳，靠近边境的一个小镇。但那里信号极差，无法精确定位。她建议派人实地探查。”
陈霄思考片刻。
“让林薇安排两个可靠的人，以‘生态旅游考察’的名义过去看看。不要打草惊蛇，先确认目标是否在那里，以及她的现状。”
“好。”
这时，陈霄的手机震动。
是凯瑟琳的加密通讯请求。
他接起。
“老板，有两个消息。”凯瑟琳的声音有些急促，“一个坏消息，一个……不知道该算好还是坏的消息。”
“先说坏的。”
“基因之剑派往上海的那三支‘猎犬’小组，刚刚通过海关入境了。伪装成某德国医疗器械公司的售后团队，一共十二人，携带的行李经过特殊处理，x光扫描显示是‘精密仪器’，但我截获的内部通讯显示，那是七套灵能抑制装置和五把能量武器原型。”
陈霄眼神一冷。
灵能抑制装置——专门针对超凡者的捕获工具。
能量武器——可能对低阶超凡者造成致命伤害。
“他们的目标明确是清月，且准备强攻。”他沉声道，“预计行动时间？”
“不确定。他们入住的是浦东的一家五星酒店，正在等待‘本地接应人员’——我还没查到接应者是谁。但最迟不会超过72小时，因为他们的签证只批了三天商务停留。”
“继续监控，随时汇报。”
“明白。”凯瑟琳顿了顿，“第二个消息：关于你要找的‘白琉璃’，我可能找到她了。但情况……很复杂。”
“说。”
“我追踪到她三个月前在暗网发布的那个求购信息，反向查了所有响应者的Ip和身份。发现其中有一个Id，来自‘基因之剑’的一个外围研究员。那个研究员在三个月前私自拷贝了部分实验数据，想卖给白琉璃换钱。”
“然后？”
“交易没成功。因为那个研究员在约定交易日的前一天，突然‘意外死亡’——官方报告是实验室化学品泄漏中毒，但我黑进了当地警局的档案，发现尸检报告有篡改痕迹，真实死因是脑组织被某种高频能量脉冲烧毁。”
陈霄皱眉：“基因之剑清理门户？”
“大概率是。”凯瑟琳说，“但重点是——那个研究员死前，可能已经把部分资料发给了白琉璃。因为在她死亡当天，白琉璃的暗网账户收到过一个加密数据包，发送Ip正是研究员家里的电脑。”
“数据包内容？”
“我破解了一部分，是基因之剑早期的实验记录，关于一个代号‘蝴蝶’的女性实验体。记录显示：‘蝴蝶’在十五年前的实验中表现出惊人的治愈天赋，能在不接触的情况下让伤口愈合，甚至让枯萎的植物复苏。但在一次‘源初辐射’峰值期的实验中，‘蝴蝶’突然失控，释放出大规模治愈波，然后……消失了。现场只留下一滩血迹和破碎的拘束衣。”
凯瑟琳深吸一口气：
“白琉璃在收到这个数据包后，搜索关键词从‘超自然治愈’变成了‘蝴蝶 基因之剑 十五年前’。一周后，她离开了常住的昆明，前往西双版纳——那里，正是‘蝴蝶’实验项目的原始记录中，提到的‘实验体来源地’。”
陈霄明白了。
白琉璃不是在随机搜索。
她是在找一个人。
一个可能在十五年前从基因之剑实验室逃出的、拥有治愈超能力的女性。
而那个人，很可能与她有密切关系——母亲？姐妹？或者……其他血缘纽带。
“所以白琉璃不是敌人，也不是单纯的同行。”陈霄说，“她是一个寻找亲人的受害者，且手中可能握有基因之剑的黑历史资料。”
“我也是这样判断的。”凯瑟琳说，“但她的处境很危险。基因之剑肯定也在找她——她手里的资料，足以让他们多个实验室被国际刑警盯上。而且她现在去西双版纳，等于自投罗网，那里靠近边境，正是‘清理问题’的好地方。”
陈霄看了一眼时间。
“林薇，”他转身，“改变计划。你不用派人去西双版纳了——我亲自去。”
林薇和苏清月同时愣住。
“你要亲自去？”苏清月有些担忧，“那上海这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