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点不耐烦的我反问多琳老师。
“只要好好沟通的话,一定可以解决的。”
真受不了。
沟通的话早就试过了,结果如何大家有目共睹。
与其给我虚假的希望,我倒是希望多琳老师默默地在我受伤时支援我就好。
话虽如此,即使是伪善,多琳老师也确实帮助过我很多,先不说处理伤口,她真的有跟其他老师和校长提过我的事。
然而,得到的回应却只是说这是学生之间的嬉闹,是很正常,老师不应管太多。
换句话说,多琳老师明明知道所谓的沟通是行不通的,可是却一直坚持去做。
虽然这种做法我觉得没用,但如果她认为是有用我也不会阻止她。
老师大概是在非常好的环境下成长吧,毕竟她那种坚信沟通可以解决所有问题的态度已经变成病态,相信是从小就建立起来的价值观,而这种价值观只会适用于双方真的愿意沟通的情境,单方面愿意沟通是没用的,血债也只能血偿。
在保健室休息到体育课完结后,我决定约卡蜜拉在放学后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