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好像快要中午了。
“稍微。”
现在的爱玛已经跟当初不同,变得坦率不少。
我拿出今天的午餐,红烧鳗罐头。
取出一块,递给爱玛。
“来,张开嘴。”
“嗯唔…”
像这样的喂食每天都重复发生,不知为什么看到爱玛这么乖巧地让我喂食,总是有种特别的感觉。
“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有。”
看来爱玛注意到我一直盯着她的眼睛。
只是短短半小时,我们就将红烧鳗罐头吃个清光。
不用等爱玛的指示,我就拿出宝特瓶。
“要喝水是吧?”
“嗯。”
我轻轻扶着她的头,将水慢慢倒进她的嘴里。
依照经验爱玛一次只能连续喝三口,在看到她的喉咙吞咽了三次后我便停一下,然后继续喂她喝水,一共喂了九口。
“你是不是太熟练了?”
“没吧,只是记得你每次都是喝九口而已。”
毕竟这样的事每天都做几次,自然会记下来了。
“说起来…”
爱玛欲言又止。
“怎么了,不用吞吞吐吐。”
“可以解开我双手和双脚的自由吗?”
这是爱玛第一次向我提出解放的请求。
听到她的话,我顿时充满戒心。
“为什么有这样的要求?”
“原因有两个,首先我很长的一段时间已经没反抗过你,至少我认为自己有表现得很好,第二如果将我解放,这样你也能省掉很多照顾我的功夫,甚至会帮你分担一些清洁的工作。当然,我不会逃掉的。”
爱玛像是想好怎样回答一样,清楚有条理地回应我的提问。
确实单从她的表现来看,无论是平日还是调教的时候也非常配合我。
而且只要将她解放后,至少上厕所和洗澡,甚至也能让她帮忙清洁。
当然,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
但是,也就唯一一个疑问而已,最重要的一个疑问。
我能相信爱玛吗?
她说不会逃跑就真的不会逃跑吗?
在我没看到的时候拿出手机求救。
在我没注意到的时候拔足狂奔。
逃跑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如果你这么不放心,那我答应只会出现在你的视线范围,你外出我也可以改变一下装扮跟你外出。”
爱玛进一步说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