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这些‘货’要是洒了一滴在学校外面,我就把你妈的手指切一根下来。”张凯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到了学校图书馆,我会教你怎么‘卸货’的。”
苏清浑身一抖,眼神中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
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裹紧风衣。风衣下,是赤裸的身体,是那耻辱的十字封贴,是那满肚子的尿液,还有一个正在被无限拉长的地狱。
走出洗浴中心的时候,外面的阳光依旧明媚得刺眼。
苏清下意识地护住自己隆起的小腹。这个动作像极了一个呵护胎儿的母亲,但只有她知道,她肚子里怀着的,是罪恶,是污秽,是她作为一个女人彻底破碎的尊严。
每走一步,那个沉重的金属肛塞就会在体内坠一下,牵扯着直肠末端的神经。
“咣当……咣当……”
体内的水声伴随着她的脚步,成了她在这个世界上听到的唯一的丧钟。
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去……S大图书馆。”
司机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这个脸色惨白、满头大汗且一直捂着肚子的漂亮女孩,关切地问了一句:“姑娘,是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
苏清咬着苍白的嘴唇,摇了摇头。
去医院?
医生如果切开她的衣服,看到那封死的胶带、那巨大的塞子、那满肚子的尿液……
她宁愿死。
“不用……只是……吃坏了肚子。”
她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玻璃倒映出她那张凄美的脸庞,眼角挂着一滴没有擦干的泪痕。
身体好重。
灵魂好轻。
她就要带着这一身的肮脏,回到那个曾经是她圣殿的图书馆,去完成最后一场献祭。
## 第五章:图书馆的静默崩坏
S大的图书馆是一座宏伟的现代主义建筑,巨大的玻璃幕墙采光极佳,中央空调维持着恒定的二十四度室温。这里是知识的殿堂,是这座象牙塔里最神圣、最静谧的角落。
下午两点,正是学生们自习的高峰期。
苏清裹紧了那件不合身的米色风衣,低着头,像个窃贼一样穿过旋转门。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确实是个“窃贼”——她窃取了常人的外表,掩盖着那一身令人作呕的罪证,潜伏在这些干净、单纯的同龄人中间。
“哒、哒、哒……”
她特意选了一双软底鞋,但每一步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依然让她心惊肉跳。
不是因为脚步声,而是因为体内那巨大的“水袋”晃动的声音。
那个两千毫升的液体灌注在她的乙状结肠和直肠内,随着步幅产生惯性。每走一步,沉重的液体就会撞击脆弱的肠壁,发出沉闷的“咕噜”声。那种声音通过骨传导,在她耳膜里放大成雷鸣,让她总觉得周围埋头苦读的学生们下一秒就会抬起头,用异样的眼光盯着她的肚子。
腹部的坠胀感简直要命。
那个特大号的金属肛塞像个铁锚,死死坠在她的会阴处。用来固定的医用胶带勒紧了大腿根部和耻骨的皮肤,每一次迈步,胶带边缘都会扯动娇嫩的皮肉,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苏清找了一个位于角落、被高大书架遮挡的座位。这里相对隐蔽,但透过书架的缝隙,依然能看到阅览室里密密麻麻的人头。
她艰难地坐下。
“呃……”
臀部接触椅子的瞬间,巨大的金属底座被向上顶起。这股力量直接作用在直肠内部,将那根粗大的金属柱体往深处又推了一寸。
被堵在里面的两升尿液混合物受到挤压,压力瞬间飙升。肠道平滑肌被撑到了极限,那一层薄薄的肠壁仿佛随时都会破裂。苏清脸色煞白,双手死死按住书桌边缘,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她不敢完全坐实,只能维持着一种半蹲半坐的尴尬姿势,尽量减轻对后穴的压迫。
就在这时,放在风衣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轻微的嗡嗡声,在苏清听来无异于引爆器。
她颤抖着拿出手机。屏幕上是张凯发来的一条微信,没有文字,只有一个“播放”的图标,以及一行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