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苏清身后,一只手按住她还在颤抖的臀部,另一只手拿着涂满润滑油的导管头,对准了那个刚刚遭受过蹂躏、正处于半张开状态的后穴。
那个可怜的洞口因为之前的过度扩张,括约肌边缘呈现出一种充血的紫红色,像是一个失去了弹性的橡皮圈,无助地在一开一合。
“呲溜。”
导管极其顺滑地滑入了直肠深处。
相比于刚才那根粗大的肉棒,这根细细的软管似乎并没有带来太大的痛苦。但苏清的身体却绷得更紧了——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张凯打开了输液管的调节阀。
“咕噜……咕噜……”
液体流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起初是一股温热。那是有别于体温的液体温度,顺着导管缓缓流入肠道。苏清能感觉到那股暖流流经括约肌,进入直肠壶腹,然后一点点向更深处的乙状结肠蔓延。
这种异物入侵的感觉并不剧烈,但却极其恐怖。
“唔……肚子……好涨……”
苏清眉头紧锁,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沙发垫。
随着液体的不断注入,肠道开始本能地产生排斥反应。肠壁的平滑肌开始剧烈蠕动,试图将这些入侵的液体挤出去。然而,导管堵住了出口,每一次蠕动反而让液体被挤压得更深,甚至逆流向降结肠。
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开始肉眼可见地发生变化。
那层薄薄的皮肤下,仿佛有一条贪婪的蛇在游走。肠道被撑开、变粗、隆起。腹部原本漂亮的马甲线被强行抹平,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不自然的、圆润的弧度。
张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甚至伸出手,轻轻按压苏清正在鼓起的肚子。
“啊!别……别按……”
苏清惨叫出声。此刻她的腹腔内充满了液体,任何一点外力的挤压都会通过不可压缩的液体直接传导到肠壁上,带来脏器被挤压的酸痛感。
“听听,多好听的水声。”张凯笑着说道。
确实有声音。
随着他的按压,苏清的肚子里发出了“咣当、咣当”的水声,就像是一个装满了水的气球。这声音听在苏清耳朵里,比世界上最恶毒的咒骂还要让她崩溃。
她是人啊……是有血有肉、有尊严的人啊……
为什么现在却像个劣质的热水袋一样,被人随意灌水、按压、玩弄?
输液袋渐渐瘪了下去,而苏清的肚子却高高隆起,看起来就像怀胎五月的孕妇。那件道服的带子已经被撑开,紧绷的肚皮上青筋毕露,甚至能透过皮肤看到下面被撑得极薄的肠管轮廓。
“差不多了。”张凯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袋子,关闭了阀门。
此时的苏清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剧烈的腹胀感让她呼吸困难,每一次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腹压的改变会引发肠道的崩溃。
哪怕只是静静地趴着,后穴里的液体都在疯狂地冲击着括约肌,那种濒临失禁的恐惧感时刻折磨着她的神经。
“现在,我们要把这个‘塞子’堵上。”
张凯拔出导管。
在他拔出的瞬间,一股黄色的浊流试图喷涌而出。
“想拉?憋回去!”张凯眼疾手快,一把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特大号金属肛塞狠狠捅了进去。
“呃啊——!!!”
这是一次极其残忍的强行封堵。
那个金属肛塞的直径足有五厘米,底部是一个巨大的底座。它像一颗钉子,硬生生地楔入了那个已经不堪重负的洞口,将两千毫升的污秽强行锁死在苏清的体内。
为了保险起见,张凯还拿出了医用胶带,在苏清的胯下进行了一个“十字封贴”。胶带紧紧粘在她的皮肤上,将肛塞的底座死死固定住,断绝了任何液体流出的可能。
“好了,包装完成。”
张凯拍了拍手,把苏清拉了起来。
此时的苏清,站立已经成了一种奢望。她的双腿大开,因为胯下那个巨大的金属底座而无法并拢。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沉甸甸地坠着,每动一下,肚子里的水就会随着惯性晃动,撞击着脆弱的肠壁。
“穿上衣服,回学校吧。”张凯帮她整理了一下那件污秽不堪的道服,虽然道裤已经没法穿了,但他贴心地扔给她一件长款的风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