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那逐渐被填满的脏桶,看着自己因为排泄的畅快感而微微泛红的肌肤,一种更深的绝望笼罩了她。
她的身体,这具不知廉耻的身体,竟然在为这种随地排泄的行为感到——轻松和愉悦。
这种生理上的舒适感,是对她人格最恶毒的嘲讽。
“行了,量还不少。”痘印男看差不多了,走过来踢了踢她的屁股,“去冲一下,把自己洗干净。记住,里里外外都要洗干净,特别是后面。要是待会儿老大舔到一点异味,你就等着被塞进那个‘特大号’吧。”
苏清木然地点点头,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来。
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和刚才的排泄而发软,两个洞口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流淌着余液。她赤裸着身体,像一条落水的狗,踉踉跄跄地走向角落里那个简易的淋浴头。
热水冲刷在身上,却洗不掉那种深入骨髓的脏。
她机械地将手指伸进自己的后穴,抠挖着、清洗着,指尖触碰到那已经变得异常松软、失去了弹性的肠壁褶皱,心中一片死灰。
今天的地狱,才刚刚拉开序幕。
## 第三章:昔日女神的“开胃菜”
洗浴中心VIP包厢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热的硫磺味和昂贵的精油香气。这里是这座城市销金窟的最顶层,只有真正的“贵客”才能涉足。
苏清坐在更衣室的长凳上,看着手中的那套“工作服”,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那是一套雪白的跆拳道道服。
材质上乘,剪裁合体,甚至在胸口的位置还刺绣着金色的S大校徽。这是她曾经最引以为傲的战袍,是她作为校队主将、作为那个意气风发的“苏学姐”的象征。
但此刻手中的这一件,却是恶意的具象化。
道服的裤裆位置被整块挖去,留下了一个边缘锁了边的巨大空洞。原本应该严密包裹住下半身的道裤,现在只要她双腿微微分开,那个惨遭蹂躏的私密三角区就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苏小姐,客人都等急了。”门外的服务生催促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对这位“特殊服务员”的轻蔑。
苏清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机械地穿上了这套衣服。
系上黑带的那一刻,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击中了她。镜子里的她,上半身英姿飒爽,黑带束出的腰身纤细有力,仿佛下一秒就能打出一记漂亮的下劈。然而视线往下,那空荡荡的胯下,红肿外翻的阴唇和那个虽然清洗过、却依然处于半松弛状态的后穴,正随着呼吸无助地颤动着。
这是一种将尊严撕碎后,再粘上狗皮膏药般的羞辱。
她推开包厢的门,赤脚踩在温热的大理石地面上。
屋内烟雾缭绕,几个赤裸着上身、围着浴巾的男人正坐在真皮沙发上谈笑。坐在正中间的那个,手里摇晃着红酒杯,目光穿过白色的水蒸气,死死钉在了苏清身上。
张凯。
那个两年前在小巷里试图调戏她,结果被她一记回旋踢踢断了两根肋骨的男人。
“来了?”张凯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咱们的‘金牌打手’来了。”
周围的几个男人——也是当年被苏清教训过的跟班,发出一阵哄笑。他们的目光像带刺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苏清那暴露在道裤缺口处的私密部位。
苏清低垂着眼帘,按照规矩,走到茶几前的空地上,双膝跪下。
“主……主人。”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比吞咽玻璃渣还要痛苦。她的声带在颤抖,曾经用来发号施令、喝止暴行的嗓音,现在只能用来乞怜。
“别急着跪啊。”张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穿了这一身,不给哥几个展示一下基本功?”
他退后一步,命令道:“站起来,劈个叉。”
苏清咬着嘴唇,缓缓站起身。她的双腿因为早晨的折磨还在隐隐作痛,但在张凯冰冷的注视下,她不敢违抗。
她慢慢分开双腿,身体下沉。
作为曾经的黑带高手,这种动作对她来说是肌肉记忆。修长的双腿在地毯上滑开,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一百八十度横叉。
然而,在这个动作完成的瞬间,那条被挖空的道裤发挥了它最大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