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这样一个简单的站立动作,体内的异物感都清晰得令人发狂。那根异物就像是一个永不知疲倦的审讯者,时刻提醒着她:你已经不再是人了,你是那个人的玩物,是一具行走的肉便器。
她终于挪到了男生宿舍楼下。
林浩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这个阳光的大男孩,穿着洗得发白的运动服,脸上带着刚下夜班的疲惫,但在看到苏清的那一刻,他的眼睛里亮起了光。
“清清!”林浩快步跑过来,想要接过她手中的保温桶。
看着男友那双毫无杂质的眼睛,苏清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那是她拼死也要守护的净土。为了林浩不被那群人打断手脚,为了母亲不被折磨至死,她献祭了自己的尊严与肉体。
“怎么脸色这么白?”林浩关切地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额头,“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我说了不用起这么早给我送饭的。”
苏清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躲开了他的手。
“没事,只是……有点低血糖。”她撒谎了,声音因为忍耐疼痛而显得有些微弱,“快吃吧,还要去上课呢。”
林浩心疼地看着她,忽然伸出手臂,轻轻拥抱了她一下。
“谢谢你,清清。等我毕业赚了钱,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这个拥抱很轻,很温暖,充满了爱意。
然而对于此刻的苏清来说,这却是一记重锤。
林浩的手掌无意间环过了她的腰,轻轻按在了她的后腰下方、臀部上方的位置。
那里正对着直肠内那根异物的顶端。
外力的挤压让体内的硅胶体猛地向前一顶,硬生生地撞击在了苏清最脆弱的敏感点上。
“呃——!”
一声短促且怪异的呻吟从苏清鼻腔里漏了出来。她的双腿瞬间瘫软,膝盖一软,整个人几乎要跪倒在地上。剧烈的快感伴随着耻辱感,像海啸一样冲垮了她的理智防线。
后穴的括约肌在极度刺激下发生了痉挛性的收缩,紧接着又是一阵无力的松弛。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硅胶棒的边缘滑落,滴落在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
“清清?怎么了?”林浩吓了一坏,连忙扶住她,“哪里痛?”
苏清死死抓着林浩的手臂,指甲几乎陷入了他的肉里。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发被冷汗浸湿,贴在惨白的脸颊上。
不能被发现。
绝对不能。
如果让他知道,他心目中冰清玉洁的女友,此刻正夹着这种下流的道具,甚至因为他的一个拥抱而发情流水,这个善良的男孩会崩溃的。
“脚……扭了一下。”苏清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她的眼神有些涣散,那是生理快感冲击大脑造成的短暂失神,但在林浩看来,那是疼痛的表现。
“我背你回去!”林浩立刻蹲下身。
“不!不要!”苏清的声音尖锐得有些变调。
如果趴在他背上,大腿分开的姿势会彻底拉开那根银链,体内的器具也会滑得更深,甚至可能直接从松弛的后穴里滑脱出来。
她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虚弱的微笑:“不用了,浩……我休息一下就好。你快去上课吧,教授还要点名呢。”
在苏清近乎哀求的催促下,林浩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看着男友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苏清脸上的微笑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与麻木。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落,直到蹲在地上。
大腿内侧那道湿热的痕迹已经流到了膝盖弯。那是肠液混合着润滑剂的污浊液体。
“真脏啊……”苏清低声喃喃自语。
她在心里审视着自己。
那个曾经在跆拳道馆里意气风发、一脚能踢碎木板的苏清,已经死了。
现在的她,只是一具淫贱的玩偶。刚才林浩碰到她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竟然比大脑更先做出了反应——那是期待被玩弄、被填充的反应。
这种生理上的背叛,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让她感到恶心。
苏清看了一眼手表。
七点三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