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苏清的妆容。太浓了。
苏清的脸色。太白了,是那种气血两亏的惨白。
苏清的坐姿。她坐下的动作小心翼翼,大腿始终紧紧并拢,这不像是淑女的矜持,更像是在掩饰某种疼痛或者是……夹住什么东西。
“清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苏琳的声音沉了下来,那种温柔姐姐的伪装褪去,露出了一丝职业性的压迫感。
“没!真没有!”苏清慌乱地摆手,手心全是冷汗,“姐,你别把审犯人那一套用在我身上嘛。我就是……最近考研压力大,没睡好。”
就在这时,苏清的手机震动了。
又是那个催命的倒计时。
【还有二十分钟。迟到一分钟,扣一千块。】
苏清看了一眼手机,脸色瞬间煞白。
“姐……那个,导师突然叫我去实验室,有个数据出了问题。”她抓起包,语速飞快,“我得马上走。你先去酒店休息,晚上……晚上我再去找你。”
说完,她根本不敢看苏琳的表情,逃也似地冲出了咖啡馆。
看着妹妹仓皇离去的背影,苏琳慢慢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她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那是猎人发现了猎物时的眼神。
“做实验?”
苏琳冷笑一声。
苏清走的时候,那两条腿依然紧紧夹着,走路姿势甚至有点外八字,显然是腹股沟或者是会阴部位有问题。而且她去的方向,根本不是学校实验室,而是那片鱼龙混杂的商业街后巷。
苏琳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
“夜色”酒吧的地下室,空气浑浊得让人窒息。
苏清一冲进更衣室,就被两个混混按住了。
“怎么才来?张哥都等急了!”
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那件用来伪装的长款防晒衣被粗暴地扯碎。紧接着是牛仔裤。
“刺啦——”
当内裤被扒下来的那一瞬间,一股浓烈的腥臊味终于失去了遮掩,弥漫开来。
那两个混混嫌弃地捂了捂鼻子:“操,这么大味儿?这还没开始就漏成这样了?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苏清麻木地任由他们羞辱。她已经习惯了。
她被推进了那个代号“屠宰场”的VIP包厢。
张凯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根带着倒刺的软鞭,脚边放着两个狗盆。
“来了?既然你妈不在,今天这‘母女双拼’的戏,就得你一个人演。”张凯狞笑着,指了指地上的狗盆,“先把里面的吃干净,然后趴下,撅起屁股。今天我要试试能不能把你那两个洞捅穿。”
苏清没有反抗。
她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缓缓跪下。膝盖磕在坚硬的地砖上,很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
姐姐就在几公里外的酒店里等她。而她,却在这里学狗叫。
“汪……”
她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吠叫。
这一声叫,彻底粉碎了她最后的尊严。
“哈哈哈哈!叫得真好听!”张凯大笑起来,扬起手中的鞭子,“来,给爷把屁股抬高点!让爷看看刚才洗干净没有!”
苏清顺从地趴伏在地,撅起了那红肿不堪的臀部。那个松弛的后穴暴露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着。
就在张凯的鞭子即将抽下去的那一瞬间——
“轰——!!!”
一声巨响。
那扇厚重的实木包厢门,竟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