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要求像滚雪球一样升级。
【脱光内裤,掰开给我们看。】
【用手指插进去,我要看清楚里面的肉。】
【去买根黄瓜,整根塞进去,不许断。】
【一边自慰一边叫我们的名字,说你是母狗。】
苏清以为只要照做,母亲就会回来。她在宿舍的床上,在无人的厕所里,一次次突破底线。她的身体在这些羞耻的指令下,被迫打开,被迫探索那些未知的领域。
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哭泣,到后来的麻木顺从,甚至……在某些瞬间,当黄瓜摩擦到敏感点时,她的身体竟然可耻地产生了快感。
那是堕落的前奏。
直到那一天。
【来城西的废弃修车厂。带着你的诚意,如果你表现好,我们就放了你妈。】
苏清去了。她穿着对方指定的短裙,里面真空,独自一人走进了那个虎穴。她依然天真地以为,凭借自己的跆拳道黑带,只要见到母亲,就有机会反杀。
但她错了。
当她走进修车厂大门的那一刻,并没有看到母亲,只看到张凯那张狰狞的笑脸,以及空气中弥漫的一股甜腻的香气。
是强效乙醚。
当她再次醒来时,她被呈“大”字型绑在一个特制的刑架上。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调教”。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冰冷的扩阴器直接撑开了她紧致的处女地,粗大的灌肠管捅进了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
“跆拳道冠军是吧?腿很有劲是吧?”
张凯拿着电击棒,一下下点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电流激得她肌肉痉挛,原本绷紧想要踢人的双腿,在电流下只能无助地抽搐、张开。
“今天我们就来教教你,这双腿除了踢人,还能干什么。”
那是一周地狱般的特训。
药物注射、睡眠剥夺、强制高潮。
他们给她注射高浓度的催情剂,然后把她关在笼子里,不给她任何纾解的工具。她在药效发作时,像条虫子一样在地上摩擦,求他们给她哪怕一根木棍。
然后,他们把母亲的视频放在她面前。
“想要救你妈?那就学会做狗。只要你摇尾巴摇得让我们满意,我们就给你妈一口饭吃。”
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崩溃下,苏清彻底跪了。
当她第一次主动爬过去,用嘴解开张凯的裤链时,那个骄傲的苏清死了。活下来的,是为了母亲而苟延残喘的奴隶苏清。
……
“呕——”
回忆带来的生理性恶心让苏清对着马桶干呕起来。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泪痕的自己。
姐姐要来了。
那个代表着绝对正义、绝对力量的姐姐要来了。
如果是以前,苏清会觉得那是救星。可现在,她只感到深深的恐惧。姐姐的眼睛太毒了,她是刑侦高手,一眼就能看出罪犯的伪装。
苏清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渗水的下体,看着大腿上那些被勒出的红痕,看着那无论怎么洗都仿佛带着腥味的皮肤。
怎么藏?
根本藏不住。
但她必须藏。
如果让姐姐知道真相,以姐姐的脾气,一定会单枪匹马杀过去。那时候,手握母亲性命和无数黑料的张凯一伙人,会把姐姐也拖下水的。
绝不能让姐姐也被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