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抓着浴巾,像具行尸走肉般从沙发上爬起来。
随着起身的动作,大腿根部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滑腻感。
“咕啾……”
后穴里滑出了一股浑浊的液体。那是上一位客人为了追求刺激,特意没有戴套射在里面的。因为括约肌早已在长期的扩张调教中失去了紧闭的功能,这些液体在她睡眠放松的时候,顺着重力缓缓流出,在大腿内侧干结成一层透明的薄膜。
苏清低头看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羞耻感都变得麻木迟钝。
她拖着沉重的双腿,走进了包厢配套的浴室。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得像鬼,眼窝深陷,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白色痕迹。
这真的是那个一脚能踢飞流氓的苏清吗?
她打开水龙头,将水温调到最冷。冰冷的水流冲击着皮肤,稍微唤醒了一点她麻木的神经。
开始清理。
这是一套她已经熟练到令人心碎的流程。
首先是口腔。
苏清挤了大量的牙膏,甚至用手指伸进喉咙深处抠挖。
“呕——”
剧烈的干呕反射让她眼泪直流,但她没有停。她拼命刷着舌苔,试图刮掉那股仿佛已经渗入味蕾的腥膻味。牙龈因为用力过猛而渗出了血丝,泡沫变成了粉红色,她却觉得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干净一点。
然后是下体。
她蹲下身,分开双腿。
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那两个曾经私密圣洁的部位,此刻正呈现出一种令人绝望的“职业化”状态。
阴道口微微红肿,阴唇外翻,那是频繁性交导致的充血。
而更惨烈的是后面。
那个曾经紧致的褶皱,此刻像是一个松弛的圆孔。苏清伸出手指,甚至不需要润滑,就能毫无阻碍地滑进去。
内壁光滑、松软,早已失去了原本的弹性。
她将两根手指探入直肠深处,开始做“清创”工作。指尖在肠壁上刮擦,将那些残留的、混合了润滑剂和精液的污秽一点点抠出来。
“唔……”
这种自己用手指侵犯自己的动作,带来一种怪异的酸胀感。
随着手指的搅动,括约肌无意识地收缩了两下,却根本无法夹紧手指。肠道反而因为这种刺激而分泌出更多的肠液,混合着浊物流得满手都是。
苏清看着顺着指尖滴落在瓷砖上的污浊液体,脑海里又浮现出梦里林浩那个干净的笑容。
“苏清,你真脏啊。”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道。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审判般的冷酷。
“你就该烂在这里,别去想他了。”
清理完毕,她拿过旁边的灌洗器。
那个冰冷的塑料喷头插入体内,水流冲刷着直肠和阴道内壁。这种为了迎接下一个客人而进行的“彻底扫除”,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反复刷洗的公共厕所。
二十分钟后。
苏清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虽然身体依然酸痛,虽然喉咙依然肿胀,但她已经把自己“洗刷”成了一件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商品。
她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化妆。
厚厚的粉底遮盖了苍白的脸色和颈部的吻痕,鲜红的口红掩盖了嘴角的裂纹。她熟练地画上眼线,让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变得妩媚而轻浮。
龟公推门进来,扔给她一套衣服。
那是一件布料极少的水手服,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部,而且没有内裤。
“穿上。客人喜欢学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