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苏琳低声说道,“怪我去封闭训练,怪我没有保护好你们。”
她转过身,掐灭烟头,眼神变得极其锐利:“清清,听着。从现在开始,这就不是简单的绑架案了,这是战争。”
“你必须走。”
“走?去哪?”苏清愣住了。
“出国。越远越好。”苏琳走过来,双手按住苏清的肩膀,“只要你在国内,你就是我的软肋,也是妈的软肋。他们会用你来威胁我,或者用我来威胁你。只有你彻底安全了,我才能放开手脚去救妈。”
“可是……”
“没有可是!”苏琳打断她,“我已经联系了我在国外的导师,他安排了一家极其隐秘的全封闭心理疗养院。今晚就走,专机已经安排好了。”
苏琳从包里拿出一张护照和机票,显然,在来的路上,她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到了那边,断绝一切国内的联系。我会用加密邮件定期向你报平安。记住,除非是我亲自去接你,否则,死都不要回来。”
……
十二小时后。
苏清坐在飞往大洋彼岸的飞机上,看着窗下的云层,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她逃出来了。
离开了那个充满精液臭味、暴力和羞耻的地狱,离开了那个名为“夜色”的魔窟。
但她的心,却像被挖空了一块,留在了S市。留在了姐姐那个坚毅又决绝的背影里。
“等我。”姐姐临别时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姐一定把妈救出来,然后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
国外的疗养院坐落在一座孤岛上,四周是无尽的蔚蓝大海。
这里没有张凯,没有强哥,没有那令人恐惧的倒计时短信,也没有强迫她张开双腿的命令。
这里只有白色的墙壁,温和的医生,以及漫长的、寂静的疗伤时光。
苏清开始了漫长的恢复期。
起初,身体的戒断反应让她痛不欲生。
不是毒瘾,而是“受虐瘾”。
在最初的半个月里,每到深夜,她的身体就会莫名其妙地发烧、燥热。那个松弛的后穴因为没有了异物的填充,会产生一种钻心的空虚和酸痒。她会蜷缩在床上,手指不受控制地想要伸进去抠挖,甚至渴望被粗暴地对待。
医生说,这是严重的心理创伤后遗症,以及长期激素调教导致的生理依赖。
“苏小姐,你要学会重新控制你的身体。”
物理治疗室里,女医生指导着苏清进行盆底肌修复训练。
“收缩……放松……再收缩……”
这对于普通人来说最简单的动作,对于苏清来说却难如登天。她的括约肌像是一根失去了弹性的橡皮筋,根本听不到大脑的指挥。
每次用力,都会导致失禁。
苏清羞愧得想死,但这里的医生没有任何歧视,只是默默地帮她清理干净,然后鼓励她继续。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在没有药物干扰和暴力摧残的环境下,年轻身体的自愈能力开始显现。
那个红肿外翻的洞口,慢慢消肿,粉红色的黏膜缩回了体内,那一圈肌肉开始重新变得紧致、有弹性。
她终于可以穿上正常的纯棉内裤,而不是那种开档的情趣内衣;她终于可以安稳地睡一整晚,不用担心早起会被强行灌肠;她终于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在想上厕所的时候去厕所,而不是被当作尿壶。
这种久违的“尊严感”,让苏清常常在深夜里哭醒。
支撑她坚持下去的,是姐姐的邮件。
每隔一周,她都会收到一封加密邮件。
【第一周:已锁定关押妈的几个可疑地点,正在排查。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