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婷猛地扯开那件丝绒晨袍的领口,露出了那一对饱满挺立的乳房。
在灯光下,那两个贯穿乳头的银环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而在乳环下方,隐约可见乳晕上还有几个细小的愈合疤痕。
“那时候,我被两个黑人架在刑架上。一个穿刺师——如果不算他是个屠夫的话——拿着一根这么长的空心钢针。”
陈书婷比划了一个长度。
“没有麻醉。他说麻醉会影响肌肉收缩的观测数据。”
“噗滋。”
陈书婷配了一个音效,吓得高启兰一抖。
“钢针直接穿透了我的左乳头。那种感觉……就像是一颗烧红的钉子钉进了最敏感的神经里。”
“我疼得在那儿惨叫,浑身冷汗直冒。但你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吗?”
陈书婷的眼神变得阴狠:
“他们在钢针穿过去的同时,立刻用电流刺激我的下体。强行制造高潮。”
“**痛觉与快感的强制绑定**。这是他们教我的第二课。每当这一针扎下去,我就必须高潮。如果不高潮,就拔出来重扎。”
“一共四针。两个乳头,两片阴唇。”
陈书婷指了指自己的胯下,“那里挂着我的编号:**S-001**。意思是,我是那一批里的‘Special’(极品)。”
**4.轮盘赌的试验品**
“挂上牌子后,真正的地狱开始了。”
“因为我是S级,所以我不需要像那些C级D级的货色一样去陪客。我有更‘重要’的任务——**新药测试与极限耐受测试**。”
陈书婷的声音变得低沉,仿佛带着血腥味。
“他们把我关进了一个全是单向玻璃的房间。房间里有一张床,和一排排等待测试的黑人教官。”
“不是一个,也不是两个。”
“是一队。”
高启兰的瞳孔地震,呼吸急促得像个风箱。
“他们要测试那款‘黑丝绒’原液在人体内的代谢极限。也就是说,他们要看一个女人在药物作用下,到底能承受多少次高强度的性行为而不会猝死。”
**5.尸堆里的觉悟**
“前十二个小时,我是被动的。”
“我哭,我求饶,我试图夹紧腿。但这只会激起他们的暴虐欲。我的阴道被撑裂了,血顺着大腿流。我的嗓子喊哑了,没人理我。”
“这时候,我透过玻璃,看到了隔壁房间。”
陈书婷的眼神变得异常冷静。
“隔壁那个编号S-002的女孩,因为拼死反抗,咬伤了一个人。结果……她被拖去了‘废品区’。我亲眼看到她被几条恶犬……”
“那一刻,我醒了。”
陈书婷蹲下身,看着高启兰:
“我明白了,在那里,**人权是个笑话,只有‘好用的洞’才有价值**。”
“如果是为了活下去,我不介意做一个最好用的洞。不,我要做那个能把他们都榨干的洞。”
**6.主动张开的腿**
“第十三个小时。当下一个黑人进来的时候,我没有再哭。”
“我虽然浑身是血,但我对他笑了。”
陈书婷模仿着当年的神情,露出了一个既凄惨又极其淫荡的笑容。
“我主动爬过去,用嘴解开了他的裤链。我忍着撕裂的剧痛,主动坐了上去。”
“我开始利用我在真空中学会的那些技巧——怎么控制括约肌去吸吮,怎么用呻吟去讨好,怎么在被撞击的时候调整角度让自己少受点伤,甚至……怎么去享受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那些黑人眼里露出了除了兽欲之外的东西——那是惊讶,和一丝丝的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