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
“那时候的我和现在的孟钰很像。”
陈书婷靠在贵妃榻上,指尖夹着的香烟燃起袅袅青烟。她的眼神穿过烟雾,仿佛回到了三年前那片漆黑的公海。
“我也以为我是京海的大嫂,以为靠着泰叔的关系和那几条破枪就能在海上横着走。直到那艘挂着黑色旗帜的巨轮撞沉了我的游轮。”
高启兰跪在地毯上,双手抱膝,身体因为戒断反应还在微微颤抖,但她的注意力已经被这个故事完全吸引了。
“他们没有杀我。对于那个组织来说,死是最仁慈的解脱。”陈书婷冷笑一声,“他们把我带到了底舱。那里不是牢房,而是一个巨大的冷库。”
**2.剃毛:剥离人类特征**
“第一步,是‘去人化’。”
陈书婷的声音变得冰冷机械。
“我被扒光了衣服,四个人按住我。并没有强奸,那是低级的玩法。他们拿出了剃刀。”
“不仅仅是头发。”陈书婷指了指自己的头顶,又指了指下面,“眉毛、腋毛、阴毛……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发,一根都不许留。他们用那种冰凉的刮刀,一寸一寸地刮,直到我变成了一只光溜溜的、没有性别的白斩鸡。”
“兰兰,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当你看着镜子里那个光秃秃的怪物时,你会觉得那不是你。你的尊严随着那些毛发一起被扔进了垃圾桶。”
**3.地狱的子宫:真空乳胶袋**
“然后,他们把我装进了一个袋子里。”
“袋子?”高启兰下意识地问。
“对,一个特制的、巨大的黑色乳胶袋。”陈书婷比划了一下,“就像是一个只有一层皮的棺材。”
**【拘束具详解:全封闭感官剥夺囊】**
那是一个极其精密的刑具。
陈书婷被装入其中,双手双脚被束缚在身体两侧,摆成一种胎儿在子宫内的蜷缩姿势。
随后,大量的医用润滑液被灌入袋中,直到将她整个人淹没。
“接着,他们抽干了空气。”
陈书婷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那种窒息感至今仍扼住她的喉咙。
“乳胶紧紧吸附在我的每一寸皮肤上,润滑液充满了我和袋子之间微小的缝隙。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块被塑封的肉。”
“只有鼻子插了两根通气管,嘴里塞着进食管和口塞,下面插着导尿管。然后,我被挂了起来。悬空挂在那个漆黑、死寂的冷库里。”
**4.消失的时间与唯一的“心跳”**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触觉(因为全身都是滑腻的液体和紧绷的胶皮)。我甚至感觉不到重力。”
陈书婷看着高启兰:“在这种环境下,人大概三天就会出现幻觉。你会听到死人在说话,会看到并不存在的颜色。你会忘记自己叫什么名字,忘记你是谁的女儿、谁的老婆。”
“但我没有疯。因为他们给了我一样东西来计算时间。”
陈书婷转过身,指了指自己那纹着尖锐黑桃的臀部深处。
“他们在袋子里,给我的阴道和后庭里,分别塞入了一根连着电线的‘永动震动棒’。”
**5.强制的高潮刑罚**
“那东西不会停。24小时,永无止境地高频震动。”
“嗡——嗡——嗡——”
陈书婷模仿着那个声音,眼神变得狂热而空洞。
“起初,那是地狱。每隔一小时,震动频率会突然拉高到极限,强制我高潮一次。”
“兰兰,你能想象吗?当你睡着的时候,被硬生生地震醒,身体在袋子里剧烈抽搐,在大脑完全没清醒的情况下被迫喷水。当你饿得胃痛时,下面还在疯狂地收缩。”
“我想过咬舌自尽,但口塞堵住了嘴。我想过撞墙,但悬空的状态让我无处借力。我只能在那个黑暗的羊水里,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云端,又一次又一次地跌入深渊。”
**6.人格的格式化**
“第七天,我还在心里骂他们祖宗。”
“第十五天,我开始求饶。我在心里喊救命,喊泰叔,喊老白(前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