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觉到了注视,其中一个黑人停下动作,转过头看了高启兰一眼。
那眼神没有任何卑微或恭敬,反而带着一种赤裸裸的、仿佛在打量猎物的野性。那厚实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口白牙,手里那把巨大的园艺剪刀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高启兰被那眼神看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往陈书婷身后缩了缩。
“大嫂,这些人……”
“哦,他们啊。”陈书婷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是我从国外请来的安保兼管家。别看长得吓人,很听话的。而且他们是哑巴,不会乱说话。”
“哑巴……”高启兰看着那些沉默的巨汉,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更重了。但这毕竟是大嫂的人,她不好多说什么。
**3.这里的空气是甜的**
晚餐很丰盛,也很安静。
陈书婷没有再提高启强,也没有提那个案子,只是聊些美容、保养的话题。
高启兰喝了一点红酒,不知为何,她觉得今晚的酒劲特别大。
回到二楼的客房后,高启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燥热。
并不是热,房间的中央空调开在24度,很凉爽。那种热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房间里点着一种紫色的香薰蜡烛。味道很特别,像是兰花混合着麝香,甜腻中带着一丝辛辣。
高启兰闻着这个味道,觉得头有点晕,但又不是很想睡。相反,她的感官似乎被放大了。
她躺在那张铺着顶级埃及长绒棉的床上,丝绸被单滑过皮肤的触感变得异常清晰。
“嗯……”
高启兰翻了个身,丝绸睡衣的摩擦让她的乳头瞬间硬了起来,顶着布料,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觉得大腿内侧也有些湿漉漉的。
“我是怎么了……这么敏感……”
作为医生,她本能地想去把脉,但手腕发软,根本使不上力。那种香气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呼吸钻进肺里,然后融化在血液中,点燃了她压抑已久的欲望。
**4.大嫂的“安神茶”**
“叩叩。”
门没锁,陈书婷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兰兰,睡不着吗?”
陈书婷换了一件更加大胆的蕾丝睡袍,里面似乎是真空的。她在昏暗的灯光下走到床边,看着满脸潮红的高启兰,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大嫂……我觉得有点热……”高启兰喘息着坐起来,金丝眼镜已经被她摘下放在床头,眼神有些迷离。
“正常,你太紧张了。这是压力导致的一过性植物神经紊乱。”
陈书婷坐到床边,把一杯冒着热气的花茶递给她,“来,喝了这杯安神茶。这是我特意调的,对睡眠很有好处。”
高启兰没有任何防备,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茶水微甜,带着一股奇怪的草药味。
几乎是刚喝下去没几分钟,高启兰就觉得眼皮变得沉重,四肢那种酸软感更加强烈了,整个人像是陷进了棉花堆里,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劲。
**5.越界的淋巴排毒**
“看来是累坏了。”
陈书婷放下杯子,并没有离开。
她的手轻轻搭在了高启兰的肩膀上,“兰兰,趴下。嫂子以前学过手法,给你做个淋巴排毒,把身体里的火气泄一泄。”
高启兰迷迷糊糊地听话趴下。
陈书婷的手指冰凉,涂满了精油,开始在她背上游走。
起初只是正常的按压肩颈。
但渐渐地,那双手的路径开始变得不对劲。
陈书婷的手指顺着脊柱下滑,滑过腰窝,然后并没有停下,而是直接探入了高启兰那件丝绸睡裙的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