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紧了,紧得不像一个嫁过人的妇女。
里面热得像熔炉,那些褶皱层层叠叠地裹住茎身,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她的体温和湿度包裹得严严实实。
他顶到最深处时停了片刻。龟头吻着她宫颈口,她体内最深处的嫩肉微微颤动,像蝴蝶的翅膀在轻拂。
然后他抽出。
不是温柔的抽出。是一口气退到只剩龟头在她体内,然后猛地整根没入。
李氏发出一声闷在喉咙深处的叫喊。
不是呻吟,是那种被人忽然击中要害时发出的短促的声音。
她的后背在书案上弓起来,后脑勺抵住案面,脖颈绷成一条直线,锁骨凹出两个深深的窝。
曹操开始抽送。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撞在子宫颈口。
竹简在两人身下嘎吱作响,书案腿在地板上摩擦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汗水开始在锁骨窝里积成小洼。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住他的腰。
不是主动的,是身体在高潮逼近时做出的本能反应。
她的手指抓住他撑在书案两侧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掐出一排月牙形的印痕。
“太深了……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
“宫颈……你撞到了……”
她从未在孔融口中得到过这个词。孔融和她行房时从来不说这些,他也从来没撞到过那里。因为它不够长。
但曹操够。
曹操听到她说出这个词,抽送的力度又加了几分。
每一次龟头都精准地撞在宫颈口正中的凹陷处,一遍又一遍。
她的宫颈口开始从抗拒变为迎合,从紧闭的环口变成一松一紧的嘴唇,在每次龟头抵近时主动微微张开。
快感在她身体里一层一层地堆积,像是有人在用钝刀一层一层地刮她的神经末梢。
她的叫声越来越失控,从喉咙深处的闷哼变成短促的尖叫,又从短促的尖叫变成连成一串的呜咽。
她的眼泪重新涌出来,混着汗水淌到耳侧,把散在案面上的头发浸成一绺一绺的。
“来了……快来了……”
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双眼睁大看着头顶的木梁。
阴道剧烈收缩,那些褶皱像是忽然活了过来,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茎身。
宫颈口也紧跟着猛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最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
这是她的第一次。
和孔融结婚三年,她从未在性事中达到高潮。
不是因为孔融不行,是因为她从来没有真正放开过身体。
她的脑子一直在运转,在算计得失,在衡量利弊。
即使在床上,她也始终维持着那副冷矜矜的面具。
但此刻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白光。
白光散去后她发现自己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头上沾着她的汗水和不知何时落下的唾液。
她的阴道还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搐,像一张小嘴在无意识地轻轻吸吮。
然后她感觉到他还在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