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不算细,胯骨宽,骨盆大,典型的中年妇人的丰腴体态。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可以看见锁骨下方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的身体是一个三十三岁女子的身体,没有被生育损毁,没有被岁月侵蚀,每一处曲线都还保留着成熟盛放后的饱满。
肚脐下方有一道极淡的妊娠纹的痕迹,那是她唯一一处瑕疵。
但恰恰是这条痕迹,让她的身体显得更真实。
她曾经怀过孔融的孩子,但三个月时小产了。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怀过孕。
这件事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
此刻她站在曹操面前,那道淡白的纹路在烛光下隐约可见,她没有试图遮掩。
曹操看到那道纹路时目光停了一下。
“不用遮。”他说。
“没打算遮。”她微微抬了抬下巴,“这副身子不算最好看的,但也不羞于给人看。”
她的手探入裙底,将亵裤褪到脚踝时带出了一声极轻微的、粘腻的声响,不是刻意制造,是裤料离开身体时被什么东西拉扯了一下。
亵裤的裆部已经濡湿了一大片。
曹操没有动手。他靠在书案上,双臂交叉在胸前,从头到脚地看她。
“继续。”
她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躲。她伸手握住他半硬的性器,低头端详了一眼,然后用两只手将它捧起来,像捧一卷重要的竹简。
龟头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茎身肉眼可见地又粗胀了几分。
她感受到它在自己手里膨胀、变硬、变烫,像一块被火烤过的玉石。
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空虚感,她不得不微微夹紧双腿来压制它。
“比我想的要大。”她说完之后更加确定自己现在不是女先生了。女先生不会说这种话。
“以前见过别的?”
“孔融的。”她直呼其名,“不止比他大。也比他硬。还没碰它就已经这样了。”她用拇指轻轻扫过龟头的冠状沟,那里因为充血而变得格外敏感,只扫了一下,整根性器就在她手心里猛地弹跳了一下。
她低下头,学着自己曾经在书里读过的房中术残篇所描绘的动作,伸出舌尖沿着他龟头的轮廓慢慢舔了一圈。
然后是第二圈,第三圈。
她的舌头很软,动作不急不躁,像是在品尝一种需要细细分辨的味道。
龟头的光滑皮肤、微微凸起的一道道珍珠疹、以及马眼渗出前液的微咸,她一样一样地尝过去。
然后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这一次比袁氏第一次含得更深。
她不是用嘴唇包住牙齿,而是把整个口腔敞开,让龟头直接滑到她的舌根深处,抵住软腭的边缘。
喉头本能地收缩干呕了一下,但她没有退,反而停在那里,让喉咙适应这个入侵物的体积。
口水大量分泌,顺着茎身往下淌,把整根性器都浸湿了。
曹操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发髻里,银簪落地,她的长发散开,披在他膝上。
他没有按她的头。只是插进她头发里,轻轻握紧。
她开始吞吐。
动作生涩但节奏很稳,像是用节拍器在心里打着拍子。
含进去时舌尖抵住茎身底部的粗血管从根部舔到龟头下方,退出来时嘴唇紧箍住冠状沟用力一吸再松开。
每做一遍,她都能感觉到嘴里的东西比前一遍更硬一分。
她从《汉书》里读到过“吮痈舐痔”,从《史记》里读到过“含垢忍辱”。
此刻她做的事情既不是前者也不是后者,却比任何典故都让她更深地理解了一件事:权力可以藏在任何一个动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