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罪妇今天告诉你,我选好了。”
曹操看着她。
他没有动手去擦她的眼泪,也没有立刻回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从不轻易示人的东西,不是心疼,不是占有欲。
是审视,是他在做重大决策前惯常的停顿。
“你选了什么?”
李氏站起来,绕过书案,走到他面前。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走一条不能回头的路。然后她做了一件曹操没有预料到的事。
她跪下来,不是跪在地上,是跪在他双膝之间,和袁氏第一次主动时一模一样的姿势。
但袁氏跪着是发抖的、笨拙的、献祭式的。
李氏跪着,背脊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像是太学生在听讲时那样端正。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的眼神是清醒的。
不是失控的臣服。是清醒的选择。
“这就是选。”她说。
她伸出手,不是解自己的衣服,而是解他的腰带。
动作很稳,比袁氏稳得多,手指没有抖,每一颗玉扣都被冷静地解开。
外袍散开,中衣敞开,露出他依然壮实的胸膛。
那块块肌肉在烛光下投下深重的阴影,几处旧伤疤像勋章一样嵌在他的躯干上。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腹肌慢慢下滑,掌心贴住他腹股沟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他皮肤下的血管在跳。
她的手掌再往下,隔着裤子,触到了那团半硬的隆起。
热。
比她的手掌心还热。
她抬头看了曹操一眼。
曹操也在看她。他的嘴角微微往上挑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走入陷阱时的专注。
“文姬,”他第一次叫她的表字,“你确定?”
“一个三十三岁的女人,守了三年活寡,又被关了几个月,每天和一个不肯碰她的男人待在同一座城里,你猜她要不要?”
她说这话时脸上泪痕未干,但语气已经不再是恭顺的女先生。她抬起他的手,将它按在自己的胸口上,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底下心脏的狂跳。
“我想了很久。不是被什么情欲冲昏了头脑。我想了你的为人,想了你的手段,想了我跟着你会得到什么、失去什么。然后我才做的决定。”
曹操的手指在她衣襟上轻轻一动,她的呼吸立刻就变重了。
“那你得到了什么结论?”
她的脸慢慢涨红,但目光没有闪躲。
“结论就是,我想被你操,想了很多天了。今天不想再想了。”
她说这话时用的是念《尚书》时那种字正腔圆的语调。曹操低声笑了。他收回手,靠坐在书案前,指了指自己的腰腹位置。
“那你自己来。”
李氏站起来。
她当着他的面解开自己的衣襟。
深青色的深衣从她肩上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中衣的系带被她不紧不慢地拉开,然后是月白色的肚兜。
肚兜的系带在后颈,她抬手绕到颈后解开结,细布滑落,她赤裸的上半身在烛光下像一个刚出窑的瓷器。
她的乳房比袁氏小一些,但形状极好,圆润挺翘,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已经充血变硬,微微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