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得异乎寻常。
手指刚推进一个指节,她整个人就绷紧了。
“疼?”
“……不是。”她的牙齿咬着下唇,“是太满了。”
“只是一个指节。”
“……我知道。但就是觉得满。”
曹操笑了。
不是笑她。
是笑她说的话。
“你笑什么?”
“笑你诚实。”
他的手指退出来。
张琪瑛“嘶”了一声。
“怎么又退了?”
“因为不止一个指节。”
曹操解开自己的裤带。
她看到了他。
烛光下,他下身勃起的样子。
她看了很久。
没有说话。
然后她伸手。
手指绕着它。
“这就是。”
她停了一下。
“男人的东西。”
“怕不怕?”
张琪瑛抬起眼睛。
“我在汉中治过伤兵。断腿的,断胳膊的。有一次一个兵被刀砍了下身,血糊了一裤子。我给他换药的时候看到了。”
她说得很认真。
“所以我不怕男人的东西。”
她看着他。
“我只是不知道,活着的。是会这样的。”
她感觉手心里的东西又硬了一分。
“你硬了。”她说。
“因为你握着我。”
“是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然后她松开手,躺回榻上。
“那我不握了。你进来。”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是祭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