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她没有回杨府。
杨修以为她在娘家,她让人往娘家递了假话,说是母亲病重要侍奉一夜。
袁氏不信她母亲知道这事会不会饶她。但她顾不上了。
这晚她没有一进门就被剥光。
曹操让人准备了酒菜,和她对酌了半个时辰,听她讲年轻时在汝南的生活,讲袁绍家族没落前的那场最后的中秋宴,讲她七岁时爬树偷柿子摔断了手腕。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说了那么多话,而曹操从头到尾只是听着,偶尔点一下头,偶尔问一个问题。
他甚至没有打断她一次。
后来他抱她上榻,动作难得温柔。
前戏比前两次加在一起还长,他的嘴吻遍了她的全身,甚至在她最羞于启齿的地方停留了很久,直到她颤抖着用双腿夹住他的头,呻吟变成了求饶,他才进入。
高潮时他咬着她的耳垂说:“你是孤的女人。”
她没有犹豫就应了:“是。妾身是丞相的女人。”
她没有说“你的女人”。
她说的是“丞相的”。
但这个称呼本身就是臣服,彻底的、不再需要任何粉饰的臣服。
她甚至隐约有些嫌弃自己:她怎么臣服得这么彻底?
但这个问题只在脑子里待了一瞬,就被新一轮快感撞碎了。
现在他在她身侧躺下,一手搭在她腰间闭目养神。
她则趴着,用指尖在他的腹肌上慢慢画圈。
她的下身还在隐隐发胀,但没有之前两次的撕裂感,只有一种被填满后的满足。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适应他,这种认知本身既甜蜜又危险。
“丞相。”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
“嗯?”
“那个李氏……丞相打算怎么处置?”
曹操闭着眼:“让她管书库。”
袁氏撑起上身看着他,头发散乱垂在赤裸的肩上:“只是管书库?”
“不然呢?”
袁氏鼓起勇气:“妾身觉得……丞相早晚会要她。”
曹操睁开一只眼看着她。
她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又重新趴回去,把脸埋进他肩窝。
手指还在他腹部画圈,但画到这里触到一道旧刀疤,力度不由自主轻了下来。
“你吃醋了?”曹操问。
“妾身没有资格吃醋。”她的声音闷闷的,“妾身自己都是偷来的。”
曹操嗯了一声:“知道就好。”
她沉默了几息,又大着胆子问了一句:“那……妾身能不能去看她?”
“看她做什么?”
“妾身只是觉得……她没了丈夫,在许都没有依靠,又是罪臣家眷。妾身也是从家族覆灭中走出来的人,知道那种滋味。”她越说越小声,“而且妾身听说她是郑玄的弟子,精通经学。妾身小时候也学过些《诗经》,但学得不好。想跟她请教一二……”
曹操睁开眼,偏头看她。
“是真想学《诗经》还是别有心思?”
袁氏被他看穿了,索性承认:“都有。既是想学经书,也是想替丞相去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替孤看?”曹操笑了一下,“你不是吃醋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