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海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贪婪地、肆无忌惮地盯着那个消失在楼道口的诱人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他重重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带着颤音地吁出一口浊气。裤裆里的肿胀感依旧强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鼓起的裆部,又回味着后视镜里那惊鸿一瞥的雪白奶子和挺翘奶头,还有最后那摇曳生姿的圆臀……一股浓烈的精臭味似乎已经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漫开来。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厚嘴唇,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餍足和意犹未尽的、令人作呕的表情。这趟活儿……真他妈值了!他嘿嘿低笑两声,发动了车子,汇入夜晚的车流,脑子里还在反复播放着刚才那香艳刺激的画面。
任念几乎是冲进了电梯。当冰冷的金属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她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背靠着冰凉的轿厢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电梯镜面映出她此刻的模样:头发微乱,脸色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红晕,杏仁眼里满是惊魂未定和深切的屈辱。开衫下的黑色真丝裙胸口,因为刚才的慌乱和拉扯,领口歪斜了一些,露出了更多被那件该死的蕾丝奶罩托着的奶肉边缘。
她颤抖着手按亮了自家的楼层。封闭的空间里,身体的不适感被无限放大。胸前,蕾丝粗糙的边缘不断摩擦着硬挺的奶头,带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令人心烦意乱的麻痒和刺激。下身,丁字裤那根细细的带子依旧深深地勒在敏感的逼缝里,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起伏,都让那粗糙的布料磨蹭着最娇嫩的屄口嫩肉,带来难以启齿的异物感和一丝丝被挑起的、违背她意志的微弱电流。她难耐地并拢双腿,轻轻蹭了一下,试图缓解那磨人的不适,却只让那细绳勒得更深,摩擦感更强烈。一股空虚的酸胀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她像惊弓之鸟,飞快地冲出去,掏出钥匙,手指哆嗦着半天才插进锁孔。家门打开,一股空旷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没有泽欢。只有一片寂静的黑暗。
她反手重重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缓缓滑落,最终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安全了……暂时安全了。
然而,身体内部那股被强行压抑了一路的、混合着恐惧、羞耻和身体被撩拨起来的陌生燥热,却在寂静中轰然爆发。胸前被蕾丝摩擦的奶头硬得发疼,下身被丁字裤细带勒着的逼缝更是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麻痒。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漂亮的黑色真丝吊带裙——这曾是她周末的战袍,此刻却像一个巨大的讽刺。裙子里面,是林晚晚塞给她的、近乎全裸的、充满羞辱的“装备”。她依旧穿着陌生男人,林晚晚弟弟的宽大睡袍,里面空空荡荡,只有那两片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
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疲惫和狼狈感将她彻底淹没。她蜷缩在门厅冰凉的地板上,像一个被剥光了所有尊严和遮羞布的木偶。她的“战袍”还在林晚晚那里,连同她最后的一点体面。而她,穿着这样一身羞耻的内衣,裹着陌生男人的衣服,独自一人,面对着这个空荡荡的、冰冷的“家”。
时间还很长。身体的异样感和心灵的屈辱感,在寂静的房间里无声地发酵、缠绕。那件宽大的男式睡袍,像一层薄冰,裹着她滚烫而羞耻的躯体,却无法带来丝毫暖意。她唯一拥有的“衣服”,只剩下里面那两片几乎不存在的黑色蕾丝,和这件散发着陌生男人气息的睡袍。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泽欢双手插在熨帖的灰色休闲西裤口袋里,漫无目的地踱步在一条相对僻静的梧桐树荫道上。 周末的家,在任念离开后显得格外空旷寂静,那份精心营造的温馨表象下,似乎总潜藏着某种让他烦躁的虚无。刘强那个废物被王鹰“处理”得干净利落,虽然少了个能实时刺激他感官的“演员”,但也扫除了一个不安定因素。只是……那股深植于骨髓的、渴望窥视妻子被他人觊觎甚至侵犯的隐秘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在暂时失去燃料后,烧得更加焦灼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