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她声音干巴巴的,透着认命。她默默地抱着干裙子又钻回洗手间,反锁了门。脱下那件宽大的男式睡袍,露出里面就靠两片骚蕾丝勉强遮羞的身子。她飞快地套上干爽的真丝吊带裙,熟悉的料子裹住身体,带来点安全感。然而,裙子里面,那件露着大半个奶头和奶晕的黑色蕾丝奶罩依旧勒着她的奶子,奶头在蕾丝的摩擦下硬邦邦的;下身,那条勒逼缝的细绳丁字裤依旧深深嵌在屁股沟里,布料蹭着最敏感的屄口子。穿着自己的骚裙子,里面却是闺蜜给的更骚的内衣,这种强烈的错位感让她浑身不自在,像裹了层看不见的羞耻。
她走出洗手间,眼皮耷拉着,不敢看林晚晚。“晚晚,我…我先回去了。”
“这就走啦?真不留下来玩玩?” 林晚晚语气听着惋惜,眼神却在她穿着紧身黑裙的身体上扫来扫去,好像能透视到里面那套更火辣的内衣。“行吧行吧,路上当心点儿!内衣的事儿别愁,姐肯定给你找出来!” 她热情地把任念送到门口。
任念几乎是跑着冲出了林晚晚那间弥漫着金钱和骚欲气息的公寓。电梯下降的失重感让她一阵头晕。站在霓虹灯乱闪的街边,晚风吹着裙摆,裙底下那丁字裤细绳勒逼缝的感觉和胸前蕾丝磨奶头的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裹紧外套,像个揣着天大秘密的小偷,慌慌张张拦了辆出租车,报出那个此刻感觉空荡荡的家门地址。
霓虹灯的光带在车窗上飞速流淌,切割着任念苍白的脸。出租车像一只闷热的铁皮罐头,老旧空调发出苟延残喘的嗡鸣,喷出的风带着灰尘和陈年烟草的混合气味,黏糊糊地贴在她裸露的小腿上。她裹紧了身上那件轻薄的开衫,指尖捏着衣襟,指节用力到发白,仿佛那是唯一的屏障。里面,那件该死的、属于林晚晚的黑色蕾丝奶罩,像两张带着细刺的网,紧紧勒着她饱满的奶子。薄得透肉的蕾丝根本兜不住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肉,边缘的奶晕和顶端硬邦邦翘着的奶头,隔着薄薄的真丝吊带裙,几乎要顶破束缚,暴露在昏暗的车厢光线里。下身更是难熬,那根细得如同刑具的丁字裤带子,深深地勒进敏感的逼缝,粗糙的蕾丝边缘摩擦着娇嫩的屄口,每一次微小的颠簸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异样感。她并拢双腿,试图缓解那磨人的不适,却让被窄小布料勉强包裹的阴阜显得更加鼓胀,浓密的黑毛在动作间似乎要从那可怜的遮挡边缘探出头来。
司机周大海,一个约莫四十岁上下的男人,从后视镜里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后座的女人。他剃着板寸,头皮泛着青茬,一张方脸上刻着些风霜的痕迹,鼻梁不高,嘴唇略厚,眼神带着点常年跑夜路的浑浊和精明。刚才这女人在路边招手时,那身紧裹着细腰翘臀的黑色吊带裙,裙摆下晃荡着的两条裹在超薄黑丝里的长腿,还有那张惊慌失措却难掩艳色的脸,就让他心里“咯噔”跳了一下。等她上了车,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汗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雌性体香的气息瞬间充斥了狭小的空间,更是让他喉咙有些发干。此刻,借着后视镜,他贪婪地捕捉着后座的每一丝动静。
“小姐,去嘉禾苑是吧?”周大海的声音带着点刻意压低的沙哑,打破了车厢里令人窒息的沉默。他转动方向盘,车子拐过一个弯,轮胎压过路面的坑洼,车身猛地一颠。
“嗯。”任念低低应了一声,身体随着颠簸不受控制地向前倾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间,她裹着的开衫领口因为惯性微微滑开了一寸!
后视镜里,周大海的瞳孔猛地收缩。那一闪而过的春光!紧贴肌肤的黑色真丝布料下,清晰地勾勒出两团浑圆奶肉的惊人轮廓,尤其是顶端那两点异常明显的凸起,硬硬地顶着衣料,甚至能隐约看到蕾丝花孔下深色的奶晕边缘!那绝对不是普通内衣能有的效果!一股热血“嗡”地冲上他的脑门,握着方向盘的手心瞬间沁出黏腻的汗。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心脏却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这女人……里面穿得真他妈骚!比那些站街的野鸡都带劲!